筋暴跳的手。黑影跃出高台,风衣招展如风中的战旗。暴怒被他握紧的瞬间,刀身上再度生出熔金色的纹路,沉雄的吼声震开了雨幕,这柄迄今为止只接纳过昂热和路鸣泽的危险武器被那个人轻松地掌握。他翻身坠落,暴怒刺入龙的颅骨,瞬间将整个头盖骨震碎。那人把左手的长剑刺入龙的脑干,龙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枯。他左手的剑是被昂热丢弃在高台上的贪婪,这柄「吸噬之剑」的天性就是榨取伤者的生命,大量的脊髓液被榨出後从剑柄喷出,形成暴溅的银泉。
昂热在最後一瞬间抓住了长尾上的鳞片,那个黑影则踩在龙形屍守的头颅上俯瞰昂热。
「但对你来说还不是时候。」他笑着说。
他用来回应昂热的也是一句拉丁文谚语,意为「死亡是终极的规律」。他们都在欧洲的大学获得学位,在他们上学的年代,拉丁文还是必修的科目。
上杉越,这位拉面师傅在最後一刻赶到,带着黑道至尊的威严。他脱掉了拉面师傅的制服,摘掉了可笑的包头布,换上了黑夜般的长风衣,背後的旅行袋里插满了日本刀。他并不算很魁梧,但此刻看起来就像是一位皇帝端坐在高处,俯视屈膝在地的臣子们,眼神平静如水,但是水中藏着赫赫风雷。一瞬间连昂热也被他的威严压制,毕竟昂热只是秘党的领袖,而上杉越曾经是日本的影子天皇,那种凭临众生的威严,一旦养成了就不会忘记,无论他是不是在拉面这门手艺上荒废了几十年。
「你不是离开东京了麽?」昂热大吼着问。
上杉越这才醒悟过来他不是来表现王者之风的,他来这里是有重要的事情,於是也吼着回应:「没死就快说!我儿子到底是谁?」
二十五分钟前,成田机场候机大厅。
原本还能遵守规则的人群彻底失控了。在大屏幕上欣赏了小钱形平次失控的表演,他们最後的希望也崩溃了。东京都政府根本没有救灾计划,级别最高的官员们已经提前撤离,这座城市和城市里的人们都被抛弃了,唯一的逃生机会就是上飞机。
有人试图强行冲过安检通道,高呼着「我们要上飞机」,保安们结成人墙阻拦;各种各样的旅行箱被扔在地上,无数双脚踩踏而过;後排的人努力地把孩子举高,试图从人们的头顶上递过去,递给前面的亲属;哭声喊声尖叫声混成一片,每张脸上都写着恐惧和对生命的渴望。上杉越站在贵宾通道前,默默地看着汹涌酌人群,众生百态,像是一片混杂着愤怒、悲伤和恐惧的海洋。
「上杉先生!赶快从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