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是这样的。局长你没有爸爸所以看不出来,有爸爸你就能看出来。」夜叉面露得意。
「跟我没有爸爸有什麽关系麽?」源稚生被这家夥戳到了软肋。
「老大你注意校长的动作,双手搭在犬山家主的肩膀上。我爹当年也总是摆这个动作和我合照,我嫌他把重量都压在我身上了,不耐烦地叫他站直,老爹就拿雨伞打我屁股说儿子不就是老爹的拐杖麽?我扶着你是应该的!其实拐杖什麽的都是随口乱说啦,这是因为在老爹心里儿子始终是小孩子,永远是比自己矮的东西,照相的时候矮的家夥就该站在前排嘛。」
源稚生微微一怔,想到橘政宗走前的最後一个动作是走到他身後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跟这张照片上犬山贺和昂热的动作有些相似。
「校长这次来是为了日本分部集体辞职的事麽?」宫本志雄终於忍不住说话了。
「你们归执行部管理,你们集体辞职,该烦心的是施耐德教授。我这次来主要是看看老朋友,现在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适合出行。」昂热似乎有点醉意了。
「校长的意思是并不想跟蛇岐八家为敌?」龙马弦一郎一愣。
犬山贺摆了摆手:「诸君容我说句话,你们可能还不熟悉校长说话的风格。校长的意思是你们集体辞职对他来说不算大事,留给施耐德教授去处理就好了,他自己来是为了更大的事。」
「阿贺你是我的好翻译。」昂热笑。
「能劳烦校长亲自出马的大事应该是高天原吧?几十年来秘党一直觊觎着蛇岐八家的秘密,所以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欧洲贵族,才会屈尊降贵跟黑道合作。」犬山贺的声音骤然变冷。
「没有,真的没有,」昂热还是笑,「我对黑道并不鄙视。」
「以前校长可不是会说客套话的人啊。」
「我说不鄙视就真的不鄙视,别把我想得跟那些古板的校董一样。」昂热缓缓地端起一杯酒,「否则也不会允许你们活到今天。」
仿佛有无形的刀剑从他全身向四面刺出,女孩们都警觉地避开。
「校长,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是把您作为朋友来招待,所以我才会让乾女儿们出来陪您,摆下隆重的酒宴。真要把台面掀翻麽?」犬山贺皱眉,目光淩厉如剑。
昂热把玩着酒杯:「1946年我代表卡塞尔学院来日本,你代表蛇岐八家跟我谈判,也是在一间和室里,你也是找了一群女人来陪酒,也是吃饭吃了一半就开始谈判,你露出咄咄逼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