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果洗完澡更吓人。
衣服一脱,那两块原本印在外套上的黑手印,居然转移了。
干干净净的贴身T恤上,一模一样的位置,一模一样的手掌轮廓,黑得更深、更沉。
他俩彻底慌了,不敢睡,不敢关灯,在酒店房间里坐了一整晚。
凌晨三点多,男生直接高烧。
温度来得极猛,一下子冲到三十九度八,整个人烧得满脸通红,浑身滚烫,却一直喊冷,裹两床被子都瑟瑟发抖,牙齿不停打颤。
更吓人的是,他开始说胡话。
不是普通发烧的呓语,是逻辑清晰、语气平缓、完全不像他本人的声音。
反反复复就一句,不停低声重复:“该我唱了,你们怎么不看?”
一遍又一遍,不停念叨,语速很慢,腔调老旧、阴沉,完全不是年轻人的语气。
女生吓得整夜不敢合眼,抱着他哭,喊他名字、摇他身子,他都没反应,眼神涣散,目光直直盯着天花板,嘴里循环那一句胡话。
天亮之后,烧也没退,人也不清醒,一直昏昏沉沉,偶尔睁眼,眼神空洞,看着特别吓人。
女生没办法,一大早只能带着他去医院,抽血、化验、做检查,全套做完,医生愣是查不出任何问题。
没有炎症、没有病毒、没有感冒症状,身体指标一切正常,可就是高烧不退,人昏迷呓语。
医生最后只能归结为惊吓过度、神经性发热,开了退烧药,让他们回去静养。
可药吃下去,一点用没有。烧退一秒又弹回去,胡话越说越频繁。
女生实在走投无路,想起昨晚在园区只有我离他们最近,亲眼看到了全过程,就抱着试试的心态私信我,问我长田漾本地有没有懂这方面的老人,能不能帮忙看看。
我看完消息,心里凉了半截。
彻底对上了。
空戏台鼓掌,是唤台。
台上旧魂闻声就位,准备登台唱戏,台下观众却鼓掌之后转身就走,等于骗场、爽约。
对于守台的执念阴魂来说,这是最大的不敬。
那句胡话“该我唱了,你们怎么不看?”根本不是男生在说梦话。
是台上那位,借着他的嘴,在质问。
我不敢耽误,立马回复女生,让他们别乱吃药、别去医院折腾,也别随便找人乱招魂、乱辟邪,越乱处理越容易加重缠孽。我告诉她,我去找本地懂行的阿婆问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