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华佗施展一点医道无双,透视着那些中了背疽的士族;瞬间,士族身后另出一个空间,一排排的稻草人,上吊挂在木头上,随风飘摇,稻草人胸口插着两寸棺材钉,死死的砌住魂灵,诅咒着这群士族。
吴普、樊阿在华佗医道无双的透视下,看得清清楚楚,一时大惊失色:“啊,鬼啊!”
“师父,赶紧除掉这些祸害。”
“唉,为师除不掉,只会救人,这些是旁门左道道法,吾师不会。”
“啊,师父,那怎么办。”
“解铃还须系铃人,让我想想办法。”
吴普、樊阿随着华佗走进了宛城更深处,只见一个士族全身烂疽刚死在泥潭里。
吴普、樊阿害怕,躲在华佗身后,慢慢跟进。却只见华佗以身试毒,将烂疽的脓水用手指沾了一点,在舌尖尝了一下。脓水立马化为尸水侵入进了华佗的身体,只见华佗身体霎时如彩虹般五光十色,进入毒咒状态。
华佗起身,运转医道无双,溯源这人祸的根源,只见侵入华佗体内的尸水从指尖流出,掉在地上,缀引着一旁烂疽死亡的士族身体里的脓水,汇聚成一个医道无极,箭指西方。华佗冥神闭眼,与箭头神游共往,抵达长安城之后,医道无极才消失,此时华佗才睁开了眼睛。
“人祸源头在长安。”
吴普、樊阿闻言大惊。
“师父,是谁这么狠毒啊!下如此毒咒。”
“师父,此毒咒可解吗?”
华佗叹了一口气:“嗯,此咒已经解了,北方各州的士族再没有性命之忧。”
“咦,师父,这么狠毒之人,怎么又咒又解呢?”
“去长安吧,也许那里有答案。”
“师父,那宛城这些士族还救不救啊,你看他们身上,咦呀,好恶心!”
“不用救了,毒咒已解,数日便可自行恢复。咱们去长安。”
“是,师傅。”
师徒三人各自骑着小毛驴,历经一月旅途,终于抵达长安城,随着华佗医道无极的指引,三人来到了长安城的禁区,吕布的北城军营,此时的吕布正在军营中训练士卒,军营一侧是被侧板覆盖住的稻草人法阵,通风口吹着瘆人的凉气。吕布听从贾诩的告诫,将稻草人法阵设为禁区,任何人不得靠近,用侧板隔成甬道,完全覆盖,像兵马俑一样装在一个房间里。
华佗三人来到禁区外边,被吕布的陷阵营大兵阻拦:“闲杂人等,不得靠近,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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