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棠从旁边挤过来:"蛋糕给我一块!光喝酒了没吃饭。"
林姝意递她一叉子:"你少来,刚才吃了三只乳鸽。"
"那是前菜!"
大家笑成一团。
徐清虞接过徐清珩递来的刀,第一块给了孟青梧,第二块给了季漾之,小丫头接过去先舔了一口奶油,糊了半张脸,徐清然抽纸巾给她擦。
蛋糕又切了几块,递到各人手里。盘子空了,只剩车厘子的深红汁液和一点点奶油渍。
孟青梧还拉着徐清虞的手,细细说着往后要照顾好自己,别太累着,有什么事就跟家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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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散尽已近深夜。
回到祁宅,徐清虞蹬掉高跟鞋,赤脚碾过微凉的地砖,脚踝被细带勒出一圈浅淡的红痕。
她弯下腰揉了两下,刚直起身,一只手臂就从身后箍住她的腰。
酒气里掺着淡淡的奶香,他托着她的臀把她抱离地面,几步上了三楼,踢开主卧的门。
嘴唇贴着耳朵:“累不累?”
“累。”徐清虞仰起脖颈,指尖陷进他发间,“你今晚别——”
“别什么?”
“别折腾了。”
他低低笑了一声,鼻尖蹭过她肩窝,灼烫的呼吸扑在皮肤上:“就亲一会儿。”
“你明天还要早起上班。”徐清虞掀开眼皮看他。
“嗯。”
“那你撒手。”
又磨蹭了半晌,他才退后半步。
“生日快乐。”他忽然开口,嗓音低哑。
徐清虞脚步顿了顿,侧过身,隔着半步的距离看他,嘴角弯起来。
“谢谢老公。”
她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起来,雾气从门缝里漫出来,模糊了玻璃上那道若隐若现的影子。
祁砚修在门外站了一会儿,推开门走进去。蒸汽裹住两个人,徐清虞正仰着头冲水,水珠顺着颈窝蜿蜒过,钻进更深的地方。
他从背后贴上去,手掌覆在她湿漉漉的小腹上,低头咬住她耳垂。
“一起洗。”他哑着嗓子说,指尖顺着水痕慢慢往下探,一路碾过潮湿的皮肤。
他掌根碾过那团绵软,虎口卡住底部掂了掂,拇指绕着打转,指尖拨弄那抹,来回揉搓,直到她全身泛起一层潮红。
舌尖绕着乳尖打圈,时而轻吮,时而细细研磨,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覆上另一边丰盈,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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