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了几次,卢宝林也是长教训了,没敢大庭广众之下惹事。
穆才人是顶着卢宝林要吃人的目光匆匆走开的。
一场册封,不管是喜是怒,整个后宫都热闹了起来。
当然,这场热闹不包括林氏就是了。
她如今的身子甚至已经下不了床榻。
殿里烧着炭,可她还是浑身冷。
高热不下,一天也就能勉强吃一点点东西。
太医早来看过了,说是寒气袭体,加之本身底子就弱,这一路在路上还耽搁了,到邺京还水土不服,心绪不稳。
反正说来说去就那些意思,林氏看得懂,这就是有人要叫她好不了。
殿外是各处姐妹远去的声音,一阵热闹,但再过不久就会散去,这处长乐别宫也就只剩她一人了。
她看椿信:“我这身子……着实难好……你去拜见一下……皇后,就说我想求个恩典,见一下母亲……”
椿信眼眶红红:“主子,您别说这些话……您还年轻,身子会好的……您养好身子再见夫人,夫人也安心不是?”
年轻?兴许吧,可身子如何关岁数何事?
她比俞氏还小一岁呢,翻年才三十,人家俞氏也不像她这样。
“去吧……听话。”林氏只是摇头。
她只是觉得可惜,可惜身子不好,可惜还是小看了她的谨慎。
她确实没想过,这些年都已经低调,与人为善到这种程度了,薛氏都能信,娄氏却还这般防备她。
椿信拿她的固执没办法,低头退出去。
承极殿处于皇宫内廷和中朝的中间,别宫离这儿很远。
宓之听到宫女的回禀也没多说:“想见就见吧,兴许见了之后就好起来了呢?”
等宫女走后,金粟才笑:“是要说后事还是告状呢?”
“都可以。”宓之把手中的花修剪好,然后笑:“当然,还是告状最好。”
她放下剪子往外走,殿外的空地上,白雪覆了一片,前几日又下了大雪。
这还是宓之头回在邺京过冬日,跟想象中的彻骨寒意不一样,宓之觉得很漂亮。
红墙碧瓦,白雪红梅,还有殿旁暖房温养的山茶,再加上身边银铃般的小孩笑声,安逸得很。
福庆如今是内侍省的内常侍,比余奉中和程守低一等,五品的衔,但他是承极殿内侍一把手,如今,旁人见着了也得客气叫他一声福公公。
福庆被绸带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