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点燃了炮仗似的炸开,身子应激般立即退了几步,“你别过来!我有话问你。”
董夏清垣下意识站定,却见她脸红红的,又忍不住上前,“你怎么脸这么红,难道发热了?!”
原初黛打开他伸来探额的手,不想再被莫名的情绪牵着走,立即开门见山道,“你把芦苇怎么样了!”
听得这话,他也立即醒过神来,暗道,她果然是为芦苇而来。
他有些心虚,但面上强装镇定,“我没对她怎样啊。就是,就是听说你收了她做近侍,我帮你查查她的底。”
“果然是你!我的人你凭什么说带走就带走?!堂堂董夏世子,也不能如此目中无人吧!”
董夏清垣自知理亏,姿态放得很低,“是我莽撞了,这回是我不对,我在这里跟你赔罪,可好?你别生气,你看你气得脸都红了,来,你先坐,喝杯茶消消火。”
原初黛被他强拉着坐下,却没有接他的茶水,再次逼问,“你究竟把芦苇怎么样了,你要是敢肆意伤人,我……”
“我保证我没有把她怎么样,她真的没事,我已经让西旻送她回去了。”董夏清垣义正严词地竖起了三根手指,“这点小事,你要我立下心魔血誓么?”
原初黛瞳孔微缩,迅速打下了他立誓的手掌,“立什么誓!她若真没事,我见了就知道了,何须你立劳什子誓!”
捕捉到她眼神里一闪而逝的害怕,董夏清垣心底软了软,笑着双手奉茶到她面前,“你还是心疼我,是不是。”
闻言,原初黛立即瞪向他,却正好与他宛若汪洋的眼神对上,她咬了咬牙,终是没有忍住,扭头无声笑了出来。董夏清垣见她笑了,也宽心笑了起来,半蹲下去,再次将茶捧到她面前,“初黛郡主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了我这次吧?”
原初黛这回接了茶杯,却再次正色问道,“你当真没有伤害她?”
董夏清垣诚挚地摇了摇头,“我保证!我真的没有伤她。”只是让她跪了半天,严格来说,那应该,算不上什么伤吧?
原初黛这才放下心来,将茶喝了,见他还恭恭敬敬地伸出手来接空茶杯,她不由得出了神。方才门外听到的那番话再次盘桓于心头,他真的已然爱得如此深了么?他虽不知自己真正的身世,但到底长于尊贵的世家,平日里即便无需下人多么殷勤的侍奉,但也至少没有如此卑微地伺候过别人吧?
来的路上,她大抵猜到了董夏清垣掳走芦苇的缘由,所以这一路赶来,她心中慌乱焦急,只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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