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扶溪忍不住鼓掌赞叹,“不亏是家主大人,这杀伐果断的气势,真叫人为之折服。”
董夏子越手持长戟,面色肃然,心底却不由得泛起一丝疑惑,对面的少男修为只堪堪末境,连他的一根手指头只怕都打不过,可他面对如今手下全军覆没的场景,却还能笑出来,真不知道他是真天真,还是尚有后手。
“可惜,您这最后的风光一幕,竟只有我一人见证。”扶溪轻叹,突地抬起双手在空中划拨,一时似在抚琴,一时又似在舞蹈。
董夏子越莫名得看着他的动作,心中警惕初起,却忽然感觉眼前的景象模糊起来。他心下猛地一惊,忙抬手擦拭眼睛,模糊感却未有好转。他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立即以手为刃,往自己胳膊上狠划了一道,只见见自己胳膊上溢出的朦胧血色中,隐隐泛着黑。
他居然中毒了?!
坤极境后,百毒不侵,他怎会中毒?!
许是太久没有经历过这种未知的恐惧,董夏子越的心慌乱了一瞬,心念一起,诡画月戟便如离弦之箭朝扶溪射去。
可谁知,诡画月戟并没有如预想般刺穿扶溪的胸膛,反而悬停在空中,颤抖挣扎,进退不得。
董夏子越见状,忙欲收回本命灵器,岂知这时,脑海中却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随之,强烈的晕眩感席卷上头,腥甜的气息直冲口鼻,董夏子越踉跄了一步,下意识地想扶住一旁的长戟却扑了个空,整个人差点摔到在地。“卑鄙无耻!卑劣下作!”
“哈哈哈……”扶溪结印既成,随即收势,“千丝戮引,作茧成缚!”
随着他高声落下,悬停在空中的诡画月戟猛烈地颤抖起来,似乎有来自四面八方的无穷力量将它撕扯扭折。而随着本命灵器的被困受损,董夏子越感受到来自灵根深处的撕裂之痛,忍不住痛苦地嘶喊起来。
他扶着一旁的青竹,连连吐出黑血,不知何时染上的毒令他眸中颜色尽数皆失,而疼入肺腑的灵器损伤之痛让他周身灵气渐散,耳中疾风穿梭,一时难以辨别四周敌情。
“看在你即将西去的份上,我就好心告诉你吧,方才我以拂丝引为兽奴补充血晶能量之时,趁机在其中加入了神手牵机。在你用诡画月戟刺破他们的玉傀之际,玉傀血晶中的神手牵机便会沁入你的本命灵器,本命灵器与灵根休戚相关,你的灵根自内里沾染上了毒,自是天神降临也难救。”
扶溪看着逐渐弯曲形变的诡画月戟,笑得格外得意,“坤极境后,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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