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管洛府令的事,女君也不会挑这个晚上鲁莽动手啊,你放心吧,女君真的不会有事的。女君有多惜命,您又不是不知道。所以,咱们还是尽快回府吧,精心设计的局您就这样丢在一旁,若是功亏一篑……”
董夏清垣不耐得打断了他,“别吵,宫门处好像有动静了。”
闻言,西旻立即朝宫门看去,果然瞧见两扇大门缓缓打开,一辆御用圣驾自里面驶出。“是女君,初黛女君平安出来了,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圣驾驰飞,玉帘飞舞之间,原初黛的侧脸自窗间显露,董夏清垣亲眼确定她安全,总算稍稍安了心,可下一瞬,他注意到圣驾离去的方向,又咬牙切齿起来,“刚出宫,她这是又要去茯苓府?!”
西旻摸了摸鼻子,“听说时狐世子虽捡回一条命,但身子并未大好,女君心系挂记,也是可以理解的。”
董夏清垣横他一眼,气得抬脚就要跟上去,西旻紧紧拉住,“主子!大局为重啊!女君平安无事,又恢复了郡主身份,眼下整个圣京城无人敢伤害她,她只是去瞧看好友,不会有危险,等她忙完了手头上的事,一定会想起你的。咱回府等着女君自己上门,可好?”
董夏清垣一把推开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只憋出一句,“不会说话就闭嘴!”
茯苓府中,茯苓听墨忙了一夜,刚从家主专用的炼丹房出来,就瞧见府官傅恬候在外面。傅恬面色有些焦急,见他出来,忙道,“家主,时狐世子她……”
茯苓听墨微微蹙眉,她又怎么了。
时狐裳霓要来他府上养病这事,他事先是不知道的。昨日殿会过后,他刚回府,傅恬就来报,说是时狐裳霓已在侧院住下了。同是世家,她要搬来养病,他自然也不好赶人。只是,这位小祖宗也太能惹事了。不知为何,她将自己的近侍金盏赶了回去,偏要自己一个人住着。而茯苓听墨作为主人,又不好真让时狐氏的世子在他的府上凡事都亲力亲为,更何况她还是个病人。
可奈何,傅恬安排了十几个侍男过去,没一个能入她的眼,不是嫌弃长得难看,就是干活不合她心意……总之,千奇百怪的理由,应有尽有。茯苓听墨无法,只得专门安排出两位医师,为她调养的同时,兼顾上照顾她起居的日常琐事。
“昨日安排的两位医官今日一早都递了请调表,自请下放去雍县义诊亭。雍县地处偏远,险山环绕,平时多出两倍的补贴都没人愿意去那地儿……”
傅恬面色为难,但仍顶着两个大黑眼圈继续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