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多,平日里,他也是能宽纵便宽纵,总是希望自己能多尽一点大哥的职责,多弥补一些关爱与疼惜。可是,他素日怎么样荒唐都可,只一旦牵扯连累到董夏氏一族的大事,董夏清侯是断断不能、也绝不会容他任性胡闹的。
“你莫要回回都用父亲来做挡箭牌。若你真惹下了累及董夏氏族的祸事,便是父亲亲至,也绝轻饶不了你。唉,前事已毕,便暂且作罢。你且又说说,近日你对各府暗线的暴力肃清,又是怎么回事!你就非要闹得阖府不安才肯罢休吗?你任性如厮,大闹妙今坊强掳花伎也就罢了,偏生又将府里搞得鲜血横流,人心惶惶,如今连我的人都进不了你的院子,你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董夏清垣低着头,“董夏府上,本就不该容别府的间细存在,大哥掌事多年,行事作风素来宽仁,却叫其他世家欺我族软弱,笑我族无人可继。清垣只是,不想看董夏氏再这样没落下去了。”
“好,好好!你如今长大了,翅膀硬了,都能指摘我的不是了!”董夏清侯双目泛红,指着他的手都颤颤发抖,“好个嫡系少主,你肃清别府间细,是为了董夏氏的威望,你无视代家主令,私自召回暗卫营,莫不是要夺我手中掌家之权,正你嫡系血脉之风!”
董夏清垣抬起眸来,直直回望着董夏清侯的怒视,出乎意料得回了句,“是。”
简短的一个字,几将董夏清侯逼得连连倒退,胸中郁气喷发,一口喉间血差点喷涌而出。董夏清垣见状,忙起身扶住他,“大哥莫急,且听我说。”
“殿下因缘废去先前遗旨,乃我董夏氏之福。我趁此良机,借时狐氏神药恢复康健之身,自此不必藏拙于人前,亦是董夏氏之幸。董夏氏得逢如此天时地利,又岂可固守旧法,永居人后?”
他被盛怒之下的董夏清侯袖手甩开,只得退却一步,又拜了一礼,随即起身转向里侧,面朝先祖画像稳稳站定。
“我在静思殿中思过那三日,时时看着历代先祖之像。他们如此丰神之姿,灵俊人物,每一位都为神子殿下奉献了自己的一生,也为董夏一族积累了无尽财富。先祖一代复一代,有的牺牲了自己的理想抱负,有的牺牲了自己的妻子亲故,还有的牺牲了自己的爱情或是生命。她们如此伟大,或为了殿下,或为了自己,亦或是为了家族的绵延荣华,大抵是从未有过怨言的。而我作为董夏氏这一代的传承者,此前从未想过家族大任,任由我董夏氏在日复一日中为她族欺辱看轻,委实愧对列祖列宗。”
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中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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