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什么过于良善的和气君子!依着本宗所见,清垣这孩子多情滥情些,才好!”
毕竟,当年董夏子越独宠韩氏一人的荒唐光景,还历历在目。他们董夏氏若是再出一个痴情种,只怕再过百年,也终是世家之末。
二宗老点了点头,附和道,“天下女儿何其多,清垣年轻尚轻,多多见识见识,也未尝不可。堂堂世家之尊,要什么女子没有,何须强抢?至于那个花伎,许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待她回过神来,只怕从此不愿离开董夏府。外界风趣口耳相传,多半以讹传讹,以奇异稀罕惑人兴致,全当不得真。”
一直未曾开口的四宗老这时笑了笑,“老七和老八正在闭关炼器,如今我们有六位在此,虽未齐全,但好在是多数到了场。依我看,那些旁枝末节的细微之事便就不必提了,无根无据的,平白说来惹人笑话。既是继任家主人选,本该由此代家主亲定。但鉴于其荒唐过往,弃本族离去之违逆行径,吾等自当以宗老会之名,免去其一切权属。由此,继任家主人选,当由宗老会裁定。”
他顿了顿,继续道,“只是,眼下关于两位候选者,诸位争执不下。若论血脉,自是三世子无疑,可若看天赋,又是二世子更胜一筹,如此,倒是难了。依我浅见,不若各自推举,以多数为准,如何?”
大宗老人老了,脾气却半点没少,正要出声呵斥,却被老二一把拦下,朝他使着眼色,“推举便推举。”其余人也分别应和,没有反对。只有大宗老和董夏清侯两人脸色不佳。
董夏清侯见今日已是势不可违,便出面道,“四宗老所言,不无道理。如此,晚辈便派人去将青为请来,还请诸位宗老稍候片刻。毕竟这般大事,当事人还需在场为好。”
宗老们点头同意,允他派人去请董夏青为前来。董夏清垣倒是也不着急,淡定地张罗着下人为宗老们添茶摇扇。不知情的人,瞧着他这份气度,只怕又要高看他一眼。可又有谁知道,他本就是项庄舞剑,意在别处。
这时,二宗老还在劝着老大哥,“您别着急,不过是推举罢了,难道嫡系血脉还会输了人心不成?您瞧瞧清垣那孩子,那份气定神闲,如此心胸城府,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兄弟姊妹几个也都是明白人,不会乱来的。”
大宗老冷哼着,“你就是太实诚。老五和老六明摆着偏向过继的那个,老三虽顺着你的话,但她心思最难捉摸,嘴上说着你对,回头却不一定支持你。至于老四,他向来谋定而后动,你瞧着他面上最为公正,其实他是眼观全局,坐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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