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骂我?”
初黛惊呆,手忙脚乱地往自己身边拢玫瑰花瓣儿,“你干什么!!快出去!滚出去……你你你转过去也行!”
董夏清垣看着她如同炸了毛的小猫一般,竟觉出几分可爱来,可又转念一想,她可不是什么柔弱温顺的猫儿兔儿,她是狡诈若狐的一尾滑溜泥鳅,于是道,“天雪女君,你可别忘了,这是我的地盘。”
初黛咬着牙一心一意地铺陈着花瓣儿,确定他瞧不见水下的风景才稍稍安心,又将自己的肩和头也一并沉了下去,只露出自己一双眼睛,只说话时才稍微起来点儿。
只见她小心翼翼出了水,大吼一声,“那你赶紧放我出去!”说完又憋气沉了回去。
董夏清垣弯了弯唇角,一脸皮笑肉不笑的阴森冷郁,无视她那双瞪得几近冒火的眸子,以近似诱哄的语气道,“那你方才究竟听见了什么?”
初黛愣住,稍微反应了一会才想起先前跟踪他到偏院的事情,于是习惯性地摆出一脸无辜,“我什么都没听见啊!”她说完又沉了下去,还冒了个泡。
咕噜咕噜……
董夏清垣似乎早就料到她是这种反应,竟把椅子拖到池边来,悠哉地坐下,“无妨,对付你,我耐心有的是。”
初黛眼睁睁地看着他在池边落座,看那架势竟是要跟她打持久战,一双瞪圆了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这这个混蛋!“你你你……卑鄙无耻下流!”
董夏清垣的神色略微闪过一抹不自然,目光很自觉地偏移开,“好心提醒你一句,你这般动来动去,那花瓣极易散开。”
初黛一惊,忙将飘散的玫瑰花又拢紧了些,还不忘怒斥一声,“伪君子!”
见她收拾好了,也不再乱动,露出水面的脑袋被一堆花瓣围着,又有种莫名的喜感,董夏清垣掩唇轻咳了两声,又道,“还不如实交代么?”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听见啊!苍天可鉴,我本来离开时狐府的时间就比你晚了许多,等我赶到董夏府,再摸到那偏院,你们就是有什么惊天大秘密也都囫囵讲完了吖!”初黛义正严词地为自己开脱。
“哦?你既什么都没听见,怎么知道我们说了惊天大秘密?”董夏清垣轻声回话,目光却越发深沉。
初黛讪笑,“你这般严阵以待,大惊小怪,丝毫不顾及我的名节,也不在乎我们两家的声誉,将我掳来扔进水里扒光防止我逃跑,如此极端手段,肯定是误会我听见了什么所以才如此严讯逼供嘛!我可是有脑子的!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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