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狐府外,来时坐着的董夏清垣,此刻被横着抬上了马车,场面很是新奇,引来了许多好事者驻足打量议论。直到车架上的闻玉冷着脸摆出怀里的戮商剑,才将这些胆大的看客给吓走。而待四周人散尽,止风才现身猫进了车厢。
车里躺着的董夏清垣听到熟悉的动静,懒洋洋睁开了眼,坐了起来,“事情办得如何?”
原来早在宴席上,止风见根本不用自己从旁“携助”,时狐裳霓就主动上了钩对主子出手,便早早撤去,回府去办另外一件要事儿了。
“诸暨院今日来了贵客,不必我费力搞事引开大世子了。”止风惬意地往旁边一坐,今日诸事利他,他乐得清闲了一整日,好不自在。不过,待他看到主子从怀里取出一片翠绿青叶,小心翼翼地放入了一只方寸锦盒中,脸上的欢快神色又尽数褪去,“主子,您真要这样做吗?”
“什么客人能让大哥撇下所有事情去见?”包括阻止他用魂珠夏翠去救董夏芫茜?
方才乐湖园中大戏上演,大哥从头到尾都被蒙在鼓里,等到高潮迭起,他又被迫不得不配合自己将这场戏继续下去,此刻定然已是气急败坏了。在时狐家主交出魂珠夏翠之时,凭大哥的智力,应该很容易就能猜到此药会真正用到谁身上。只是,相比于这神药的去留,大哥应该对他擅自设计“恢复”自己的健康之身,会更加愤怒吧。
止风欲言又止,默了默,终是道,“是,家主的亲信。”
这些年来,家主虽然神龙见首不见尾,从不露踪迹,但偶尔还是会派亲信回府,与董夏清侯密谈要事。只是,家主却从不曾让亲信夹带过任何给予主子的物件儿。不管是表达关怀的信件口讯,还是象征父爱的礼物训诫,统统没有。所以,每回家主亲信入京办事之际,都是主子最不高兴的日子。
董夏清垣似是已然习惯,情绪早已不像儿时那般起伏得厉害,只将小小的方寸锦盒藏入怀里,淡漠开口,“如此,大哥还真没有空闲去阻拦我救芫茜阿姐了,岂不是好事。待会,你不必随我回府了。圣京安静了许久,是时候闹一阵了。”
他面上虽然表现得不在乎,但止风知道,他心里的怒气正如飓风般盘旋积攒,只待某一刻便会突然爆发。尤其是他最后一句,是交代止风抓紧时间把京中各处的暗网都调动起来。止风一向有任务时才会离开主子身边,而近日最要紧的大事,都已于今日尘埃落定。那还有什么重大要事需要他这个第一暗卫亲自去办呢?
止风叹气,原本以为今日得闲,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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