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了几分笑意,只是笑意不及眼底,“他倒是个一心做实事的孩子。”说着,她又看向董夏清侯,“同你们家青为一样,是个专研一道无心俗务的怪才呢!不过,过于清高脱俗也不是什么好事。你们董夏氏虽有三个孩儿,但论真起来,怕只有老二将来能承袭衣钵。老三清垣虽是正统,只可惜他那身子……如此,青为的婚事是否也该早些提上日程?毕竟,子嗣传承宜早不宜迟啊。”
关于董夏清垣的话题她只点到为止,毕竟在场的诸位心里都有数。那位虽然捡回了一条命,但这些年来连府门都极少出得,偶尔进宫赴宴,也需得以轻纱布帐,见不得风。如此孱弱的身躯,莫说继承家业,就是诞育后代也是希望渺茫。
是以殿下如今趁着酒兴直接说出董夏氏老二会承袭衣钵的事,各位家主也都一点不惊讶。
董夏清侯微微点头,应道,“臣也是如此打算。”说完,他便立即朝身旁几位家主敬了杯酒,笑着打听起京中身世人品俱佳的好人家来。瞧着那架势,像是恨不得下个月就办起董夏青为的婚事来。
神子见状,满意得笑开,正要举起酒杯,视线里却朦胧走来一抹熟悉的身影。她定了神望去,只闻得一声“见过殿下”,手中杯盏便清波泛起,一时又失了神。
“七七见过殿下,见过各位叔伯姑姑。时狐世伯今日双喜临门,七七祝您年年欢喜有今朝,日日无忧福绵长!今日我与阿娘来晚了,世叔可千万莫要怪罪哦!”朱真七七今日一身湖珊色云纹长裙,跟在朱真千度身后蹦跳着进来,笑得春光明媚,令人瞧着便十分喜气。
时狐无殇笑得和蔼,一面夸赞她乖巧可爱,一面又吩咐人加两桌菜肴。
“今日真是稀罕啊,竟能见着朱真姊出府。”芝灵姬萝笑着,不冷不热地讽了一句。
朱真七七挽着朱真千度落了座,嬉笑着朝下人吩咐,“不必多加一桌,我与阿娘坐一处就是。”说罢,又朝芝灵姬萝眨了眨眼,“芝灵世姑平日里很想见我阿娘的话,多去妙今坊碰碰运气不就是了。”
朱真千度皱了皱眉,轻声道,“七七,莫要胡言。”
七七撇了撇嘴,托着小脸靠在矮桌上,“我哪里胡言了?”外人皆道阿娘最疼爱她,以为阿娘因着她的昏睡之症撇开了所有俗务,日夜照顾,终日陪伴,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有多少次醒来她睁开眼见到的都是身边服侍的侍女和星云叔叔。而她的阿娘,直到现在,也改不了流连花丛的风流毛病。
神子半晌才回过神来,轻轻笑开,瞧着朱真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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