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忍不住为自家主子叫屈,“时狐世子怎可如此侮辱我家小姐?再怎么说,我家小姐以后也是世子的嫂嫂啊!”
时狐裳霓本来打算推开她就走,听了这话,倒是站定了脚步,满眼嘲讽,“嫂嫂?你哪里来的这么大的脸?哦,我知道了,你今日舔着脸上门来赴宴,原来是打着勾引我哥哥的主意,是不是?瞧你穿得又红又艳,活像是低等伎院里招客的浪荡伎子一般,真是俗不可耐!”
这话不可谓不刻薄了。
裳霓平日里说话也没有这样剜心的,只是她今日本来就满肚子邪火没地方发,偏偏元嫆还一点眼力见没有,横撞上来碍她的眼,裳霓只想赶紧把这只烦人的苍蝇赶走,好腾出脚来去收拾另一只臭虫!
元嫆从来不是软脾气的人,更是不曾受过这样的屈辱谩骂,只不过她今日抱着示好求和的目的而来,被裳霓挖苦羞辱几句,也早在她的意料之中,她强压着尊严,笑道,“裳霓,我知道以往你我之间多有误会,今日我便是来道歉的。我父亲已经应了殿下的赐婚,不久之后,我们便是一家人。日后同在一处屋檐下生活,我们姑嫂相处的日子还多着呢。过去不管发生过什么,只当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照顾好你,全都是我的不是。往后,我也会时时检讨自己,与你和睦相处,你可能与我就此握手言和?”
相识多年,裳霓还是第一次见识到元嫆的低眉顺眼。
只是她不曾想到,原来元嫆不仅趾高气扬的时候令人讨厌,就连低声下气也如此叫人作呕,她不耐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自己知道,我也知道。所以你何必委屈自己这般做戏呢?你素来瞧不上我们这些世家子,如今却又巴巴地上赶着要嫁进世家,为的是什么,有眼睛的人只怕都心知肚明。你既不曾心悦我兄长,我便不许你因任何阴晦私利嫁予他!我哥哥那个人,就算有时候呆板无趣,有时候严厉不讲理,但他于我而言,是世上最好的哥哥,也配得上世间最好的姑娘和最美的感情。我绝不会允许任何腌臜人或事沾染上他。你有什么阴谋,有什么算计,我通通不管,只是别用到我在意的人身上便是。否则,你知道我的脾气。”
她与元嫆何曾有过私怨?从来都是元嫆自己到处树敌,怙恶不悛,裳霓时常看不过眼才想着收拾她罢了。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元嫆也懒得再装模作样了,她摆了摆袖子,只嗤笑一声,“这桩婚事乃殿下属意,岂是你不许便拦得住的?今日我趁你生辰之日向你示好,不过是为着以后的日子留些余地,也让时狐氏与元家两家面上好看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