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那么日后走着瞧便是。”
时狐裳霓见她变脸之快,也笑了,“殿下属意又怎样,不过是口头上一说,何曾下过神旨?而殿下迟迟不曾正式赐婚,你以为又是因何呢?只要我不同意,我哥不同意,我阿爹阿娘就不会同意这门婚事。我劝你啊,还是趁早另觅良缘吧,莫要在我家浪费青春光阴和你的阴谋诡计。”说罢,她蛮力将元嫆主仆二人撞开,岂知,这会儿她再往那树荫下看去,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谁知元嫆这时又喊住她,“时狐世子过于天真了,这世上的事,不是你想控制便能完全掌控的。这世上的人,也不是你想保护就能保护得了的。譬如,在你的府上,天雪初黛那个废物还不是被人欺负,毫无还手之力,可见你对自己不过是盲目自信罢了。”她说着,便见空中一道熟悉的红光闪过,凤尾鞭立即迎面劈来。
元嫆不慌不忙地以手接住鞭尾,用力一扯,便将时狐裳霓拉到近前,轻蔑笑言,“你惯常恃鞭行凶,难道以为我真的怕你吗?奉劝一句,就凭你现在的修为,就不要动不动扬鞭抽人了。若是碰上个认死理儿、不识趣的,与你动了真格,将你这宝贝的凤尾鞭给毁了,你只怕要追悔莫及。”
时狐裳霓闻言一慌,凤尾鞭立即隐入虚空,她又出手一把将元嫆推开,“你敢!”
元嫆漫不经心地理了理衣裙,“裳霓世子若真笃定我不敢,又为何匆匆将本命灵器给收了呢?所以,有时候,话不要说得太满。”
时狐裳霓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不欲与她再纠缠下去,转身继续去找董夏清垣的身影了。
看时狐裳霓急匆匆离去,朱翾忍不住为元嫆打抱不平,“小姐,她如此对您,您何必向她示好?”
“示好?这些不过都是往上爬的手段而已。等我成了未来的家主夫人,今日所受一切,将来她都要百倍来还。”
主仆两人自顾说着,面露得意地入了席,完全没有发现自她拦住裳霓时,身后一侧亭柱旁多出的一抹黑色尾摆。
而此时,乐心雅阁中,神子殿下难得出宫一趟,与各位世家家主推杯换盏,也是真心实意的松快。
酒过三巡,她已有些醉意,望着下头空着的几个座位,不由得蹙眉起来,“今日这等喜事,千度卿不来也便罢了,怎么连听墨卿也不曾露面?”
时狐无殇笑着解释,“听墨昨儿得了一株罕见的灵草,早早便派人来知会过,怕是今日无法亲自过府祝贺了。这会估计还在专心炼药呢!”
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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