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回道。
朱珩眼睛一亮。
“甚好。”他勾起唇角,“速速追查双玉下落。另去库中取来《昆仑寻玉图》,本王倒要瞧瞧,这灵犀玉的渊源根底。
“是!”
黑衣人退下后,朱珩在书房踱步。
朱净,棠宁,灵犀玉,这一切仿佛一张精心编织的网,而他,正站在网外窥探。
但没关系,他最喜欢的就是撕破别人的网,将猎物纳入自己的笼中。
———
棠国府·正院
棠宁陪母亲用过早膳,正告退回房,父亲棠渊难得这个时辰还在府中。
“宁儿,”棠渊放下茶盏,看向棠宁,“昨日宫宴,你处置得当,甚是妥帖。”
棠宁心头微动,垂眸道:“宁儿不过是谨守本分,未给父亲母亲丢脸罢了。”
棠渊笑了笑,“沈家那丫头当众发难,你从容应对,反将她一军,这可不止是守本分。还有北平王……”
他顿了顿,见棠宁神色如常,才继续道:“他待你,似乎格外关照。”
“爹爹,宁儿心中有数,断不会行差踏错。”棠宁带着撒娇模样。
棠渊凝视她片刻,缓缓点头:“你自幼便聪慧,为父自然信你。只是朝堂之事,波谲云诡,北平王虽好,却身处漩涡之中。为父不望你攀附权贵,只愿你平安顺遂。”
这话与昨夜母亲所言如出一辙。
棠宁鼻尖微酸,前世父亲便是因她与朱净的牵连,才被朱珩视为眼中钉,最终……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情绪,轻声道:“爹爹放心,宁儿晓得轻重。只是……”。
她略作迟疑:“如今朝中局势微妙,瑞王势大,北平王又掌兵权,咱们棠家虽不涉党争,但树大招风,是否也该……早做筹谋?”
棠渊神色微凝:“你一个女儿家,怎会想这些?”
“宁儿不过是见爹爹近日翻阅兵书时眉宇不展,随口一说罢了。”棠宁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深意,“若说错了,爹爹只当宁儿胡诌。”
棠渊看着棠宁低垂的侧脸,忽然觉得,自那次“病愈”后,这个女儿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不再是那个只知抚琴作诗的深闺少女,眉宇间多了些他看不懂的沉静与……忧思。
“你说得对。”良久,棠渊叹了口气,“树大招风。为父近日也在思量,是否该寻个机会,向陛下请旨,交还兵权,退居闲职。”
“爹爹!”棠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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