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跑一趟,白跑一趟!”
严小六却满脸压不住的兴奋:“大人,您这上山一趟,采花贼的线索虽没捞着,可破了命案啊。许知县怕是又要给您摆接风宴了!”
王衍摆摆手:“莫要张扬,莫要张扬。本官不过适逢其会罢了。可惜了龚岩那孩子,才十八九岁,学习好心肠正,却死在同窗手里。
回头到县衙请些银子,替他置办一口好棺木,也算本官送他最后一程。还有,下山后,去查下书院另外那个告假的学子,看他是否和采花贼一案有关。”
严小六连连点头应下。
王衍这番安排,也并非刻意作态。
上学那会,他曾被校霸欺辱过。后来狠下心,拍了那家伙一砖头,才算结束了那段灰暗的日子。
所以,那沈念虽未杀人,但霸凌同窗、强索钱财、意图毁尸,必须给点重罚。
至于柳青如何判罚,还得回县衙翻翻案卷,再与许行秋商议。
正想着,山间忽然传来一阵悠远的钟声,穿过层层松林,在山谷间悠悠回荡。
王衍脚步一顿,侧耳听了片刻:“这山里还有寺庙?”
严小六忙道:“回大人,山脚下有座开福寺,据说是大唐开元年间建成,香火一直旺得很。方才那钟声,应是寺里做晚课。”
王衍抬头望了望天色。
夕阳正从山脊上缓缓沉下,余晖把云雾被染成了淡紫色,松涛阵阵,归鸟啼鸣。
想到穿越后,一连串的事,压得他几乎忘了自己还活着,不禁又是一声长叹。
“既路过,便是缘分。小六,你带人先把犯人押回县衙,本官去寺里烧炷香,转转运,随后便回。”
严小六领命,押着沈念柳青先走一步。
王衍又转头看向青禾,“青禾,你随本官去。到了寺里,替你求个平安符。”
青禾眼角似乎抽了一下,到底没拒绝,只是淡淡应了声:“公子省省香油钱,平安符就不必了。”
…
韩龙、韩虎遥遥跟着白衣骑士出了城。
有了上次被发现的教训,两人这次学乖了,不敢跟太近,只远远吊着。
谁知白衣骑士一出南门便翻身上马,缰绳一抖,马蹄翻飞,沿着山道疾驰而去。
韩龙韩虎拔腿追了半里地,吃了满嘴尘土,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白马越跑越远,拐过山脚便没了踪影。
韩虎一屁股瘫在路边石头上:“哥!这厮骑马咱走路,腿跑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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