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目光扫过一圈等着他发话的衙役。
平时只能在下面听着,忽然坐到头号交椅,王衍忽然有点理解,为啥领导们那么钟爱开会了。
确实有点爽。
他把茶盏往桌上一搁,清了清嗓子。
“好,人都齐了。想必大家都知道,知县大人限我们十日内,捉拿采花贼。此案关系重大,绝不可有丝毫怠慢。
张都头,先把之前几桩卷宗给大伙儿念念,大家一起捋捋。”
张大彪应了一声,翻出几本案卷,大声读了起来:“一月二十六日夜,约莫戌时三刻,城南甜水巷第三户刘氏报案,称其女刘小娥年方十七,当夜独宿于西厢房,忽闻瓦上有异响……”
王衍脑袋嗡嗡响,忙抬手打断:“都头,让你念,不是照本宣科,挑重点就行。”
“哦……”张大彪似懂非懂,低头翻了翻手里厚厚一沓案卷,又抬头看看王衍,表情从自信满满切换成了迷茫,“大人,什么叫挑重点?”
王衍深吸一口气:“重点就是……是大概、笼统、简要的,把案子几个要素提炼出来。案件发生在哪,贼人干了什么,有没有留下线索!”
“明白了!”
“明白了?那就开始吧!”
“简单来说呢,本县一个月来,总计接到三起类似报案,地点都在城南附近。至于贼人嘛,就是想要那个……大伙都知道,被他得逞了一次。线索、线索……”
张大彪翻着卷宗,忽然一拍大腿,“对了,几个姑娘都说,昏迷前曾闻到一股特别的香味,类似庙里的檀香。另外,那贼人能飞檐走壁,是个练家子,这个大人应该是知道的。”
王衍若有所思,眉头挑了挑,颇有些义愤填膺:“诚不欺我,任何时代的色狼,好像总喜欢下药……还有没有谁要补充的?”
严小六举起手来:“大人,最后那起案子,就是我们三个在酒肆外头撞上的。虽说没追到人,但打了照面,那人身形高挑,穿得像是个书生,脸没看清,功夫却俊得很,几个起落就没了影。”
坐在王衍对面的衙差接口道:“我想起来了。第二个案件发生后,那姑娘家的后院墙壁上,有人留下了几个字。”
“字?”
那人歪头想了想,笃定道:“对,写着‘今日幸卿,来世结缘’。不过,因为是事发后几天才发现的,弟兄们以为只是过路的书生乱写乱画,就没往卷宗里记。”
王衍听完,身子往前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