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见王衍神色决然,只好硬着头皮答道:
“据《贼盗律》规定,侮辱朝廷命官的,轻者可处杖八十,重则下狱问斩。”
王衍很是满意地点点头,瞪向周文轩:“你可听见了?张都头方才说这两条,周公子想体验哪一条啊?”
周文轩平日嚣张惯了,笃定王衍不敢真打,仰着下巴嗤笑道:“本少爷就站在这里,我看你敢。”
王衍猛地一拍桌面,惊得杏儿酒都差点泼了出来。
“当着满楼宾客的面,你竟质疑本官决心,难不成大宋的律法,还管不鳖孙?”
云裳见情况有些超出盘算,此事因她而起,真要闹下去,双方都不好收场。忙轻咳一声,扬声劝道:
“两位息怒。今晚因我多言,平添了口角,小女子当罚三杯,权当赔罪。”
说着转身从桌上取来酒壶,自斟自饮,连尽三杯。
周文轩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再出声。
王衍已经看好了逃跑路线,又赚足了面子,自然不想太过招摇,顺势摆手道:“罢了,看在云裳姑娘的面子上,本官不于你计较。张都头,记下,若有下回,一并罚。”
张大彪当即应了声“是”。
三杯饮罢,云裳面不改色,将酒杯轻轻搁在栏杆上,目光重新扫过满楼宾客,唇边已恢复从容笑意:
“今晚本是寻开心的,倒让诸位看了场闲气。既然各位都是冲着云裳来的,规矩不变,楼下这位张都头,是本县出了名的练家子。
谁能在他手底下撑过十招,便请上三楼喝杯清茶,听云裳弹一曲完整的琵琶。”
她目光落在周文轩身上,又轻轻补了一句,“周公子若有兴致,也可请府上的家丁一试。”
张大彪彻底呆了,今晚只是陪着王衍来抚慰心伤,怎么好像什么事都往他身上招呼?
转念一想,人家花魁点了自己的将,那是看得起他这个武人。
张大彪老脸一红,嘿嘿笑了两声,朝王衍抱拳:“大人,属下去去就回。”
周文轩却不乐意了。
论武力,他在张大彪手底下绝对走不了三招。
他家那几个家丁,一哄而上,到是有几分把握。但真打赢了,也不是他的本事!
周文轩猛地一甩袖子,指着云裳嚷道:“云裳姑娘分明是偏袒!什么擂台,什么十招,本少爷带足了银子,不陪你们玩这个!”
云裳面上笑意不改,正要开口,王衍却抢先一步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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