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不需要任何理由就知道该跑。
“你知道我是谁的外甥吗?”孙富贵的声音又高了半度,试图用音量掩盖底气不足,“我舅舅是青云镇镇长,你敢动我一根手指头——”
“二。”
沈渡的语调没有任何变化。他没有释放灵力,没有摆出战斗姿态,只是站在那里,口中吐出一个平淡的数字。但就是这种平淡,反而比任何威胁都让人头皮发麻——因为他看起来完全不在乎。不在乎孙富贵的身份,不在乎镇长的权势,不在乎得罪本地豪强的后果。这种不在乎,要么是蠢,要么是强到不需要在乎。
而这个人看起来显然不蠢。
孙富贵的额头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把他领口的绸缎都洇湿了一小片。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狠话来挽回颜面,但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他身后的两个壮汉更是大气都不敢出,铁棍头微微发颤,绳套的手把绳子攥得太紧,指节都泛白了。
“三。”
这个数字像一枚冰针,精准地扎破了孙富贵最后残存的那点勇气。
“好好好!”孙富贵一咬牙,声音尖利得破了音,嘴唇发白,手指哆嗦着指向苏晓晓和沈渡,“今天先放过你们,咱们走着瞧!我记住你们了——记住你们了!”
他转身往门口走,脚步快得近乎小跑,但因为腿肚子在发抖,走起来摇摇晃晃像只受惊的鸭子。走到门口时还绊了一下门槛,差点摔个狗啃泥,手忙脚乱地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形。两个壮汉紧紧跟在他身后,脸上都有一种死里逃生的庆幸,谁也不敢回头看一眼。
门口的阳光很亮,孙富贵的身影在光里晃了一下就不见了。街对面包子铺的吴婶子目睹了这一幕,手里的蒸笼盖子都忘了盖,白花花的蒸汽呼啦啦地往上冒。
苏晓晓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才发现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她松开握着铁尺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还在微微发抖。她把铁尺放回柜台上,又往里面推了推,免得掉下来。
她转过头,看向沈渡。
他已经回到角落里了,弯腰拿起靠在货架上的扫帚,继续扫他刚才没扫完的地。扫帚划过地板发出沙沙的轻响,节奏均匀,不急不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仿佛那个用三个数字就把三个地头蛇吓得屁滚尿流的人不是他。
苏晓晓看着他弯腰扫地的背影,心里翻涌着好几种情绪。有后怕,有庆幸,有好奇,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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