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一旦卖掉,他还会在这里吗?我们……我呢....又会怎样?
“去吧。”他挥了挥手,重新将目光投向桌上的报告,侧影在灯光下显得孤直而决绝,“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做好你手头的事。”
沈晚棠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他的办公室,轻轻带上门,走廊的灯光白得刺眼。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深深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压住胸腔里那股剧烈的悸动。卖掉公司……分配收益……这些字眼像巨石一样压在心头。但更重的,是他做出这个决定时,那深藏于冷静之下的无奈、担当与孤寂。
接下来的两周,时间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又像是浸在粘稠的焦灼里,缓慢而难熬。周牧之以“战略融资”的名义,重新与“企服通”方面建立了联系,但谈判层级更高,也更隐秘。他带着陈骁频繁出差,公司里隐隐流动着各种猜测,人心浮动。沈晚棠一边全力扑在栖刻项目上,推动第一波内容上线,密切监测数据反馈;一边利用所有碎片时间,隐秘地草拟那份“特殊分配方案”。每一个数字,都代表着一个人,一段奋斗的时光,也像一根根针,扎在我心里。
栖刻的第一波内容合作,在精心策划和全力执行下,取得了超出预期的效果。用户互动率和线索转化率双双打破记录,梁总监专门打来电话道贺,语气中充满了惊喜。沈晚棠把这份亮眼的成绩单,第一时间发给了周牧之。他只在深夜回复了一两个字:“很好。” 但她能想象,这份成绩,在谈判桌上,或许能为我们多争取到一丝主动权。
决定性的会议,在一个周五的下午,于城市另一端某家顶级酒店的行政套房里秘密进行,周牧之没有让沈晚棠参加,只带了陈骁和公司的法务顾问。从下午等到华灯初上,再到夜色深沉,手机安静得令人心慌。林希约沈晚棠吃饭,她推说身体不舒服,一个人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对着电脑屏幕,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晚上十一点零七分,手机屏幕终于亮起,是周牧之的短信,依旧简洁:“初步意向达成,周一开全员会,今晚好好休息。”
没有细节,没有情绪。但“初步意向达成”六个字,像最终的判词,为“智慧眼”的独立时代,画上了一个休止符。沈晚棠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直到屏幕自动变暗。心里那片悬了许久的巨石,轰然落地,砸起的不是尘埃,是一片冰冷的、空旷的回响。结束了?真的,要结束了?...牧之科技,我才刚满一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不会真的是个灾星吧...还是说就像苏南说的......工作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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