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靠扮成叫花子才能隐藏身份吗?
“之后呢,你再见过他吗?”沈玥安迫切地追问。
即便她知道大哥已经不在那破宅院里,但还是忍不住想探听更多关于大哥的消息。
店小二却摇摇头,“小的只见过他一次,入城之后就分开了。小的眼拙,竟然觉得贵人与叫花子长得相像,还请贵人恕罪,饶了小的吧!”
曾经的一国储君,如今沦落至此,竟成了世人眼中的叫花子。
这都是被萧家人逼的。
沈玥安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切的源泉。
萧家的贪婪,就是万恶之源。
“你下去吧。”沈玥安摆了摆手,没再追问下去。
有十一在,店小二肯定也不敢说谎,他说没见过大哥,就应该是没再见过,逼问也问不出什么东西。
况且……
萧辞渊似乎早就知道大哥不在此处,与其逼问一个店小二,不如从他那下功夫要更有成效。
深夜,萧辞渊从外面回来,被他从身后搂住时,沈玥安睁开眼睛,没什么语气地问,“你去哪了?”
“没睡?”萧辞渊意外,手顺着她的背向下,在她柔软的腰肢上作乱,呼吸也变得愈加粗重,“在等我?”
沈玥安忍住反抗的冲动,默默承受,在他情浓时,抵住他的唇,问道,“我大哥到底在哪?”
萧辞渊动作一顿,眼中情欲退了大半,哼笑一声,“变聪明了。”
沈玥安不喜欢他这样的态度,直接从枕下摸出发簪抵在他喉咙上,加重语气,“休要胡扯,我大哥到底在哪!”
她的恨意,在得知沈晟之扮成叫花子那一刻,就变得极为汹涌。
她自己受苦,尚且可以忍受,可她最在乎的亲人受这般磋磨,她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这一刻她也不想去管什么颖南王的杀手,她只想杀了萧辞渊泄愤!
要怪,就怪他当初为什么不将自己一同杀了!
发簪没有经过打磨,但仍然锋利,萧辞渊被抵住的肌肤被刺破,有丝丝缕缕的血液流淌出来,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抬手将沈玥安的一缕碎发别在耳后。
沈玥安被他暧昧至极的动作再次激怒,手上用力,伤口立刻变深,“萧辞渊!”
萧辞渊“嘶”了一声,将双手枕到头下,对她道,“轻点,杀了我,你和沈晟之也活不成。”
“你又在耍什么花招?!”沈玥安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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