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李沉转身,对众人说,“一个队正,五十个兵额。就为了这个,他能把咱们五十条命都卖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我李沉把话撂这儿——跟着我,有肉吃,有银子分。但谁敢吃里扒外,这就是下场。”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翻,横刀划出一道弧光。
周三的惨叫声卡在喉咙里。
刀没砍人——李沉砍的是绑着周三的绳子。绳子应声而断,周三瘫倒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但他没停。
刀身一转,刀背向下,狠狠砸在周三右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骨头碎了。
周三的惨叫这才爆发出来,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尖锐刺耳。他抱着右手在地上打滚,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耷拉着。
“我不杀你。”李沉把刀扔在周三面前,声音冷得像冰,“但你这只手,这辈子别想再拿刀。滚回镇里去,告诉王德——他塞一个,我废一个。塞十个,我废十个。再有下次,我亲自去镇里,废了他两只手。”
周三左手拖着废了的右手,连滚带爬地跑了,身后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尿迹。
李沉这才转身,看着鸦雀无声的众人。
“怕了?”他问。
没人敢说话。
“怕就对了。”李沉说,“军规不是儿戏。从今天起,鹰嘴堡的规矩就三条——第一,令行禁止;第二,同袍为兄弟;第三,叛者死。”
他走到校场中央,提高了音量:“我知道,你们里头可能还有王德的人。现在站出来,我饶你一命,让你滚蛋。要是被我揪出来——”
他没说完,但意思都懂。
等了半晌,没人动。
“好。”李沉点头,“那就是都愿意跟我干了。丑话说前头——跟着我,苦。累。可能还会死。但好处是,军饷一个子儿不少,立功了有赏,受伤了有人管,死了——我李沉替你养家。”
他顿了顿,看向陈横:“陈队正。”
“在!”
“从今天起,鹰嘴堡开始正式操练。”李沉说,“按我的法子来——早晚各一个时辰体能,一个时辰阵型,一个时辰单兵技艺。每五天一次小考,成绩好的,加肉;垫底的,啃干饼。”
陈横大声应下。
“另外,”李沉又说,“北边吐蕃有动静。从今天起,堡外三里设暗哨,十二时辰不断。发现异常,烽火为号。”
他扫视众人:“都听明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