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在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死寂后,拓跋火云暴怒欲狂地咆哮起来,就像一条狂犬病发作的藏獒,他两眼通红,满脸都是野兽吃人的表情,“这场仗为什么会打成这样?你们倒是说话呀!”
现场其他人都埋着脑袋,不敢直视拓跋火云的眼神,部分人心惊胆战、噤若寒蝉,生怕拓跋火云会拿自己出气。
拓跋火云此时已完全处于情绪失控的状态,他这种人本就凶暴野蛮而且心高气傲、自命不凡,非常骄横自大,他记得,他从十几岁就追随拓跋野龙打仗了,不管是在关外打赤罗人其他部落、赤罗人以外的胡人蛮族还是跟昊军交战,他一直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他率部所到之处,敌军要么一败涂地、溃不成军要么望风披靡、落荒而逃,
时间长了,次数多了,拓跋火云已经形成一种在他看来是天经地义的思维惯性:战场上,只有他痛宰敌军的份,敌军是绝无可能痛宰他的。打了这么多年的仗,威风八面了这么多年,拓跋火云何曾吃过这么大的亏?一个一直顺的人突然间大不顺了一次,试问,此人怎么可能不暴怒欲狂、情绪失控?
自挑起这场战事后,原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拓跋火云连吃大亏,先是即将到手的定远城被夏华截胡了,损失了差不多两千骑兵,现又在致远城下一脚踢到钢板上,昊军的陷坑阵和炮群累计杀伤了奉军三千几百步兵,这么一算,拓跋火云的嫡系部队足足折损了五千几百人,
一想到这里,拓跋火云就心头痛苦、羞愤得直打哆嗦,继而暴怒狂躁得直想杀人,他的那颗“傲视天下的心”根本受不了这等“奇耻大辱”。
最严重的是,这场战事是拓跋火云一手挑起的,参战部队都是他和仆从于他的拓跋风雷、拓跋霜电的私人部队,一下子折损了这么多,对他的势力和他的“宏图大业”的打击是无需多言的。
“夏华!夏华...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拓跋火云几乎咬碎了满嘴的牙齿。
“二哥!”没人敢说话,拓跋风雷开口了,他心烦意燥,“致远城的这帮九州狗太奸诈、太狡猾了!让我们吃了好大的亏啊!这场仗,还继续打下去吗?”
“废话!”拓跋火云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不继续打下去,难道打道回府吗?折损了五六千兵马,还把老六搭进去了,不拿下致远城还有定远城,怎么收场?”
“大哥!”拓跋风雷忍不住提醒道,“我们就只剩一万兵马了!”
“二皇子殿下、五皇子殿下,”拓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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