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你还活着呢?”
“钱收回去吧,自己活着都费劲,就别想着帮我了,留着救自己命吧。”
刚子看到乞丐的第一时间就认出了他,并将他递过来的布包推了回去。
至于宋砚?
在这种关键剧情环节,他只能清醒地看着这一切,却什么也做不了。
刚子在拒绝了乞丐后,又给他做了一份汤面,看着他吃完,这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再次前往医院。
“黄刚同志,你们家欠的医药费该缴了。”医生见他过来后,立马道:“现在还差三百八十二块四毛。”
“你弟弟的手术是做完了,但后续感染、发炎的风险还是很大的,最保险的方法就是用进口药,你这钱要是再凑不上,我们这边就只能保证基本治疗了。”
黄刚连忙向医生保证,“我马上就去想办法,一定能把钱凑好的,我弟弟那边一定要用最好的药!麻烦您了。”
但转过身,他就犯了愁。
三百八十二块四毛。
在1984年,这几乎是一个普通工人整整一年的工资了。
他在省城开的那家面馆挣得倒是更多,但为了凑手术钱,店已经转让出去了,何况现在营业也来不及。
黄刚无奈地叹了口气,去重症监护室外头隔着玻璃看了一眼弟弟,又看了看躺在普通病房里还在昏睡的媳妇和老娘,这才拖着沉重的步子离开了医院。
他一路麻木地走了回去,脑子里空荡荡的,什么也不去想。
对于如今的他而言,这已经是唯一能获得片刻放松的方式了。
推开那扇重新搭建起来、不太合缝的院门,他刚刚习惯性地往堂屋走去。
但突然,他脚步一顿。
只见堂屋木头门槛的缝隙之间,正放着一个熟悉的蓝色布包。
是乞丐的。
刚子环顾一周,没看见人影,迟疑片刻后,他还是弯腰捡了起来。
布包鼓鼓囊囊的。
他解开系口的麻绳,里面是一堆零零散散的钞票,十块、五块的、一块的,更多的是五毛、两毛、一毛。
还有很多几分钱的钢镚,按大小归类好,并用手帕分成好几摞。
黄刚坐在门槛上,一张一张地数。
“一百……两百……两百四……”
“两百四十七块六毛五分。”
247元6角5分。
这个数字不算多,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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