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的意见分歧,而这种意见分歧,并不会随之消解。”
“官员们不是都读过官家的《辩证法》了吗?”钱槿姝问道。
“你知道背书和学习的区别吗?背书就是能把书中的句子背下来,仅此而已,如果换一个案例,用背下来的句子去解读,便是一头雾水,读书和实践,是两回事,纸上得来终觉浅。”
“听起来似乎有些无药可救了?”钱槿姝苦笑地说道。
“不不,并非无药可救,人们往往执着于眼前具体的问题该如何解决,这固然是好的,也是必要的,但别忘了,问题从来不会消失,因为矛盾从来不会消失,问题不会摧毁一个人、一个国家,回避矛盾、回避问题才会。”
赵宁若有所思地说着:“李世民能在短短数十年缔造贞观之治,是因为朝堂言路畅通,所有议事皆有记录且公开,李隆基前期英明神武,也是因为直面国家弊政,后期李隆基认为已经达到了他想要的那个大唐,已经没有问题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这些话像是对自己说的一样。
“如果我认为,我真的把问题都解决了,然后在后苑陪着你弹弹琵琶,跳跳舞,那岂不是另一个李隆基了?”
钱槿姝说道:“官家心中了然,是苍生之福。”
第二天,秦府。
王氏在给秦桧更衣的时候,秦府的管家丁禩(Si)走到外面,轻声说道:“相公。”
秦桧更完衣,才说道:“进来吧。”
丁禩进来后,说道:“宫里有消息传来。”
秦桧接过来一看,顿时神色大喜。
王氏问道:“怎么了?”
“官家要动韩世忠!”
“何以见得?”
秦桧说道:“昨晚官家与淑妃在后苑饮酒提及辽东事务,对辽东事务的态度很明确了。”
“这封信是淑妃派人写的?”
“自然不是,淑妃怎会帮我们,官家虽然屏退左右,却无法根除墙后的耳朵。”
是啊,皇帝在后宫,所谓的屏退左右,内侍和宫女们不可能真的离得很远,只是在附近而已。
因为一旦出现事情,皇帝要随时传召人的。
王氏惊讶道:“如此隐蔽,良人竟然也能打探到消息!”
秦桧叹了口气,说道:“这也是被逼无奈了,现在国朝是多事之秋,军政乃是国家大事,官家对军政的态度,不可能随意表现,我无法猜透官家的本意,便只能提前通过大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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