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在拍。
“有意思。”老古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秦信站起来,挡在他和林溪之间。
“与你无关。”
老古收起手机,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兵团让我协助调查异常生物行为。这是授权书。”他把文件展开,上面有兵团的公章和签字。
“从现在起,农场所有异常现象,你都必须向我报告。”
秦信接过文件,扫了一眼。
他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反驳没有用。
兵团的文件,盖了章就是命令。
但他把那份文件折了两折,塞进自己的口袋。
“我会报告的。但不是向你。”
老古看着他,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挫败,只有一种长年累月的耐心。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了几个字,然后转身走向兵站。
林溪凑过来问:“他说什么?”
秦信没有看她的笔记本,他说了一句让林溪后背发凉的话。
“他不是兵团的人。兵团的技术员不会说‘授权书’三个字。他们会说‘派工单’。”
林溪倒吸一口气。
“那他是谁?”
秦信看着老古消失的方向,太阳刚刚升起,把那条砂石路照得发白。
“我不知道。但我会查清楚的。”
他转身走回彩钢房,从床垫下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
那是原身体主人留下的遗物,一张福利院的集体照,十几个孩子站成一排,最小的那个就是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
秦信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写着一行字:“秦信,2003年于兵团儿童福利院。”
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没有过去。
这个身体是空的。
难怪没有人追问他的变化。
他把照片放回床垫下,然后看向系统面板。
面板在他眼前展开,淡蓝色的字体闪烁了一下:
【检测到第三方介入。古长庚。身份:国家生物安全局特派观察员。】
【任务优先级调整。新任务将在24小时内发布。】
秦信笑了。
“生物安全局?我养个螃蟹,把国家安全都惊动了?”他摇了摇头,走到外面,看着七个水塘(三号塘除外,那里死了十八只螃蟹)。
微孔增氧机在嗡嗡地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