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这么盯着林雁，整整盯了五六秒。
然后它低下头，用脑袋顶了一下林雁的手心，动作很轻，像是在说“算了，原谅你了”。
刘瑾瑜在一旁看着这一人一兽的互动，没有打断。
等林雁重新抬起头，她才开口。
“它选了雷焰魔蝾？”刘瑾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她在看林雁的反应。
“对。”林雁将那张资料页从活页夹里抽出来，放在桌上。
刘瑾瑜沉默了两秒，然后说：“你确定？不回去查查资料再决定？”
“我之前查过资料才会注意到炎纹魔蜥的，”林雁说，“但这个雷焰魔蝾是我之前没看到过。”
“因为它不在公开数据库里，”刘瑾瑜说，“这张方案是需要导师权限才能调阅的中级进化方案之一。炎纹魔蜥是普通级进化精英级里最主流的火系路线，材料好找，条件明确，成功率七成以上。雷焰魔蝾的话就比较困难。”
她伸手指向资料页最下方的“进化条件”一栏。
林雁低头细看。
进化条件：御兽需具备火系魔力亲和度及雷系魔力亲和度。进化时需消耗：雷属性一阶魔力核心×1、火属性一阶魔力核心×2、雷鸣石×1、焰髓果×1。
进化风险：双属性魔力冲突可能导致进化失败，失败后御兽需修养至少一个月方可进行二次进化尝试。
“看到风险了？”刘瑾瑜说，“炎纹魔蜥是单一火属性进化，你的火蜥蜴火系亲和度已经很高，失败率极低。但雷焰魔蝾需要双属性亲和度，你的火蜥蜴连雷系魔法都没接触过，我没看到雷系亲和度的数值，大概率是空白。进化的时候两种属性魔力会在它体内碰撞融合，一旦控制不好，直接失败。”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严肃。
“失败意味着什么，你清楚吗？修养一个月，这一个月内不能再次进化。你的对手们不会等你，林清雅的幻影妖猫本来等级就比你高，马磊的闪电马是精英一阶不需要进化，他们是不会等你养伤的。你的排位赛冠军优势，一个月足够被追上甚至反超。”
林雁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看向桌上的火蜥蜴。
小家伙还趴在雷焰魔蝾的图上，前爪死死按着纸页，尾巴绷得直直的。
它听到了刘瑾瑜的话，但它没有退缩，小眼睛定定地看林雁，喉咙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像是某种倔强的宣言。
“无所谓，他们能超越就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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