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就只有一团模糊的黑影,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更谈不上什么情意。
既然她穿过来了,成了这孩子的娘,那这孩子,从今往后就是她庄桃儿的,和那个不知名的野男人,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走到县城门口时,她的两条腿软得像面条,再也撑不住身子。肚子空得发慌,胃紧紧贴着脊梁骨,饿得眼前一阵阵发黑。没等站稳,她抱着孩子,就晕在了一户人家的门口。
再醒来时,头顶是陌生的房梁。
身下铺着干草,怀里空空的。
庄桃儿猛地坐起来,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去。
“别慌别慌,孩子在这儿呢。”
一个圆脸妇人抱着她的孩子走进来,冲她笑了笑。三十来岁的年纪,穿着粗布衣裳,头上包着一块蓝布帕子,一看就是本本分分的穷苦人家。
这就是刘嫂子。
刘嫂子在巷口开了间小杂货铺,她男人在码头上扛活,日子不算富裕,但心眼好。
庄桃儿背着孩子晕倒在她家门口,她不仅把人扶进来,喂了热粥,还把柴房收拾出一块地方来,铺了干草,匀了一床薄被子。
“先对付两宿,缓过劲儿来再想办法。”刘嫂子把她的孩子递回来。
庄桃儿接过襁褓,低头一看,小崽子睡得正香,小拳头攥着她的衣襟,嘴巴一动一动的,像是在梦里吃奶。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嫂子,谢谢您。”她哑着嗓子说。
刘嫂子摆摆手:“都是苦命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但庄桃儿知道,不能一直麻烦人家。刘嫂子自己日子也不宽裕,杂货铺的生意勉强糊口,多两张嘴吃饭,搁谁身上都是负担。
等身体稍微恢复一些,她便背着孩子上街去找活干。
可活哪里那么好找。她没户籍,没保人,没亲戚,除了一张过分好看的脸,还有一身伺候孩子的本事,什么都没有。酒楼不要女跑堂,绣坊嫌她不会针线,浆洗房倒是不挑人,但一天累死累活只给八个铜板,还不够给孩子买一口米糊的。
兜兜转转一整天,也没能找到一份合适的活计,就在她一筹莫展之际,看见了贴在街口的青砖墙上那张告示。
浆糊还没干透,字迹端正有力——
镇北将军府招奶娘,月银五两,管吃管住,要求品行端正、有育儿经验。
五两银子!
在这个时代,这几乎是平头百姓四五个月的嚼用,她当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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