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疼吗?”
陈序闭上了眼睛。陆明远的脸——灰白色的、刻出来的、不会动的脸——疼吗?
“我不知道。但他让我告诉你——他进去了,出不来,不怪你。”
韩松没有说话,但陈序听到了他的呼吸在颤抖。
“石板怎么拿到的?”韩松的声音恢复了,但变哑了。
陈序把走廊、暗金色的墙、撬石板的过程说了一遍,没有说那个人形的事——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在信上写“不要往下走”,他往下走了。“她”在变成界引之前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对不起”——对谁说的?对后来者,还是对她自己?
“石板现在在你身边?”
“在。”
“它有什么变化?”
陈序看着枕边的石板。暗金色的光比昨晚更亮了——不是亮度增加了,是适应了环境。它在调整自己,像一个从黑暗走进光明的人,瞳孔在慢慢收缩。
“它在醒。”
“陆明远说过,‘石板醒了,‘它’就知道了。’”
陈序的手微微收拢。
“他什么时候说的?”
“第三次回来之后。他说的原话是‘石板和它之间有联系。石板醒的时候,它就知道石板在哪儿了。’”
陈序从床边站起来,走到窗前,拉开窗帘。阳光照进来,照在石板上。石板没有反光,但暗金色的光在阳光下变得更明显了——不是被照亮了,是自己亮了。
它在“告诉”它:我在这里。
“韩松,它有名字吗?”
“什么?”
“石板上的字——‘序’。它不只是石板的名字。它是我的名字。界引选了我,石板上有我的名字。这不是巧合。”
“你在说什么?”
“我在说——我不是‘被选中的人’。我是‘被制造的人’。界引、石板、灰域、门、陆明远——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走到这一步。”
陈序挂断了电话。
上午,陈序没有出门。
他把石板放在桌上,用手机拍了十几张照片——正面、背面、侧面、边缘。照片里,石板表面的暗金色光在镜头上形成了光晕,像在发光。他把照片放大,看背面的纹路。在纹路的间隙里,有一些更小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符号——不是中文,不是英文,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文字。是界匠的文字。
他需要一个人帮他把这些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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