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朝车里头喊:“舟舟,我知道你在里头,我不欲与你反目,不过有事相问。”
蔺长姝侧头问袁嘉:“怎么办?”
元嘉掀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判断了一下时辰。
她把掌心里的鸽子轻轻半敞开的藤箱,卧在薄毯上,又拍了拍好友的手背,戴上油纱帽。
才不紧不慢地掀开车帘。
雨从外头斜斜的打进车厢里。
她说:“段郎君担了个司马的闲职,倒是当出几分尚书的气派了。”
云博低头:“贵主。”
元嘉微颔首。
段曜见元嘉探出头,勾唇一笑:“舟舟,你终于肯出来了。”
元嘉漫不经心:“段司马这么大的阵仗,我不讲两句,岂不是浪费你这番辛苦。”
段曜往车厢里面看了一眼,元嘉立刻将车帘放下,落在身后。
段曜一顿,挥了挥手示意方才那个动手的壮汉退后半步,才缓缓道:“舟舟,你我之间确实有点误会。”
元嘉呵一声。
雨打在车棚上,噼里啪啦地响。
段曜将伞沿转过来,雨水顺着伞骨流下去:“说起来,从前我是有想过娶你为妻的。”
“若当时你向我提起时,我便应下再请去找父亲商议,你我这时恐怕也不只是订了婚约吧。”
蔺长姝一听,这个脾气就忍不住了。
什么人这是,以为段家的大门谁稀罕呢!
她抬手就要先掀帘去骂,元嘉感受到身后的动静,将帘子往下扯了扯。
元嘉微笑:“段司马来此恐怕不是为了说这个吧。”
段曜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还是舟舟了解我,舟舟,那日堤坝上的女郎是你吗?”
果然还是那日让他生疑了。
只是不知道他是一开始就已经认出元嘉,还是盯着都水监公廨或元嘉一行人的马车时才发现不对的。
元嘉不置可否:“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段曜叹口气:“你何必特意与我作对呢,是蔺家那个和河渠令教你的?”
在段曜印象里,元嘉从前从来不关心这些。
元嘉反问:“蔺河渠停职的事情是你干的?”
段曜无奈笑笑:“他实在不知好歹,我已对他好话说尽,他却全然不肯配合,真是可惜了。”
元嘉又问:“你让他做什么?”
段曜顿了顿,没答:“舟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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