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这些做什么,先随我回同州才是要紧事。“
元嘉不知道他到底掌握了哪些消息:“为何非不让我回长安?”
段曜却不欲回答,而是直接吩咐:“接郡主回刺史府。”
后边的壮汉扛着斧头拿着长棍,铁器在雨中泛着冷光,呈半圆形朝马车围过来。
元嘉冷眼看着:“段司马劫持宗室,就算不为你自己想,也得为段家祠堂里那几块牌位想一想。”
段曜却仿佛胜券在握:“舟舟,你来同州,没有提离京报备吧?”
蔺长姝闻言一愣。
她并不了解这些,但是段耀既然会特地拿出来提,那说明这事儿上还是有文章可做的。
元嘉掀眼,眼睫挂着油帽没挡住的雨珠:“司马的手倒是长,都伸到长安城里的县衙了。”
段曜不觉得这是贬低。
看着逼近马车的一排人,元嘉话锋一转:“与陈氏的婚约,你敢说不是你点的头?如今又是什么意思。”
蔺长姝听着觉得有些不对,元嘉今日是不是话太多了些
段曜却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给为首的壮汉递了个眼色,才温声回应:“我也有我的无奈。”
他解释:“婚书是段、陈所签,不是我与她签的,我们连面都没见过几次,她连我喜欢喝什么茶都不知道。”
“舟舟,我多希望婚书上那个名字是你的。”
元嘉懒声说:“那你去改啊。”
听着这意气用事的话,段曜却仿佛有些高兴:“我会的,舟舟,但是不是现在。”
“我知道你来同州,又跟着那个河渠令,是有些怨我。”
否则怎么解释在长安的那些年,元嘉待他处处殷勤,周到体贴。
自从和陈家娘子定下婚约,她却忽然翻脸,判若两人。
元嘉忍着恶心:“等段陈姻亲取消,再来跟我讲这些事情。”
这可有些为难段曜了。
段曜又问了一句:“你当真不跟我走?”
元嘉回以一声不屑的嗤笑。
段曜沉默片刻,招手。
那壮汉忽然动了,抡起斧头,横着一甩,朝马车劈过来。
元嘉本能的向右一偏,抱着车帘,把蔺长姝也带到一边。
蔺长姝回抱住她:“玄玄!”
云泊用刀鞘硬生生去挡那柄飞旋的斧头。斧刃砍在刀鞘上,鞘身被劈出一道深痕。
他右手同时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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