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什么。”
是肯定的语气。
元嘉反手回握:“你相信我吗?”
蔺长姝另一只手也握住她:“这样够吗?我家的榆树应当已经结了榆钱,不够,我给它薅秃了都做成榆钱饭端来。”
窗棂缝隙里钻进来的风渐渐收了势头,天光被筛成一格一格的,落在她们的裙摆上,就像光阴本身也在此刻停了一停。
元嘉哑然失笑。
她松开手,从袖中取出一卷图纸放在两人方才交握过的地方,展开,压平。
“那先别问其他,你看看这个。”
蔺长姝接过。
她第一反应还以为是旧衣的账册,略略一扫才察觉不对。
“这是?”
她一页一页快速看去,虽然不是非常了解,但蔺家从蔺长姝祖父那一代就在工部做事了,他还是能看出一二的。
“水患防御以及应对措施。”元嘉说,“包含水利设施建设的建议及部分效果图,汛哨预防,分段巡堤加固,堤防与常平仓的连通等等。”
蔺长姝听不太懂,但大为震惊:“你怎么搞到这些的?”
“不对——”
“告诉我,你这三年到底在干些什么?!”
她喃喃道:“难不成孤魂野鬼占了你的身子,你就去天上当了大安王的弟子了?”
元嘉乐不可支。
“这女娘疯了,在讲什么神神叨叨的。”元嘉戳她,“快回神。”
不过她的经历确实也有些神神叨叨的。
元嘉想了想说:“这是前人……不对应是后人,总之是历代天才们及人民群众的全部经验总结,我都写在上头了,也不知哪些会适合我们宁朝,待给蔺公过目,择优上奏罢。”
蔺长姝还在执着问:“你真去拜谁为师了?”
元嘉:……
她看了窗外一眼,片刻后道:“那你听我给你编,某一日我醒来忽然到了千年以后,车驾最快每时辰可行五百里,甚至还能飞,百姓安居乐业,不必担心挨饿受冻,不必担心官街鼓响时还未回到住所,千里之外也能互相见面,满架经卷便是布衣黔首也能随意翻阅,小娘子和郎君一道在学堂读书,有女官,有女王……”
蔺长姝听得认真,丝毫没有“你在胡诌”的神色。
见元嘉停下了,她还追问:“还有呢?”
元嘉没招了:“你真信?”
“为什么不信,你说什么我都信。”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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