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嫌脏,尤其是那种心里揣着歪心思的人用过的东西,我碰一下都觉得膈应得慌。”
“要不咱们俩去住招待所吧?反正京市这么大,还能没个住的地方?总比在这儿看人脸色强。”
钱绍东攥着她的手,指尖泛白。
他以前被顾永年磋磨的次数多了,早就麻木了。
不给房间住算什么?小时候他跟顾敏静连饭都吃不饱,穿的都是老大老二剩下的补丁衣服,冬天手上冻得全是疮,顾永年也没管过。
他自己受多少委屈都无所谓,可凭什么让他媳妇跟着受这个气?
他看着钱清欢,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疼。
“对不起,是我没考虑周全,不该带你回来受这个气。咱们走,去招待所住,明天我就去买返程的票,咱们回去。”
他弯腰拎起脚边的两个行李包,拽着钱清欢的手腕就要往门口走。
孔秋池当时就急了,眼泪唰一下就掉了下来。她冲上去一把拉住钱清欢的胳膊,死死攥着不撒手。
“不能走,不许走!今天谁也别想赶我儿子儿媳走!”
“我在这个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伺候老的伺候小的,家里里里外外哪一样不是我打理的?”
“我没功劳还有苦劳呢,连给我儿子找个住的地方的权利都没有?”
“顾永年我告诉你,今天要么你把老二的房间腾出来给老三住,要么我带着老三敏静出去住,这个家你跟你那两个宝贝儿子过去。”
顾永年本来还扶着门框装难受,一听钱绍东要走,立马也不疼了,直起腰来。他心里急得跟火烧似的,面上还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老三现在才二十六就当上了营长,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说不定再过几年就能升团长。
那可是他们老顾家最有出息的孩子,以后还真说不准,得靠他拉拔老大老二呢!
再说明天就是自己的生日,早就跟何秀芝说好了老三会回来。
何秀芝明摆着是冲着老三来的,要是老三真走了,何秀芝见不到人,肯定得迁怒顾家,别说让何家拉拔老大老二了,说不定还要给他们穿小鞋。
他忍了又忍,对着孔秋池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吵什么吵,大过年的也不怕街坊四邻笑话?晦气!
你们爱住哪个住哪个,我不管了行了吧?”
说完他转身就钻进了主卧,关门的时候声音都比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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