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带这么冷脸的。
孔秋池看着俩人都换好了鞋,赶紧笑着过来拉钱清欢的手,把她往暖气旁边带。
“好孩子别跟那老东西一般见识,他越老越糊涂,一辈子都那臭脾气,别跟他置气。”
“快过来烤烤手,今天又降温了,外面零下几十度,风刮得跟小刀子似的,你们俩一路肯定冻坏了。我去厨房给你们烧两碗姜汤,放两块红糖,喝了驱驱寒,免得感冒。”
钱绍东嗯了一声,伸手把钱清欢的手攥在自己手里搓了搓,她的指尖还是冰的。
“麻烦阿姨了。”钱清欢笑了笑,声音还是客客气气的,半点不亲近。
孔秋池心里更不是滋味了,也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就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指了指衣架说,“你们把大衣脱了挂那儿就行。”
钱绍东应了一声,抬手先把自己的军大衣脱了,抖了抖上面的雪,挂在衣架最边上。
鞋架上堆得满满当当的,都是老大老二家的棉鞋,大人的小孩的,挤得连个放他们鞋的地方都没有,他皱了皱眉,把自己的鞋和钱清欢的鞋往最上层挤了挤,才勉强塞进去。
钱清欢也跟着脱了大衣,摘了围巾和口罩,头发被围巾压得有点乱,她抬手顺了顺鬓角的碎发。
孔秋池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眼,心里越看越满意。
其实这姑娘长得真漂亮,眉毛弯弯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水的黑葡萄,皮肤白,站在钱绍东旁边,两个人个头差得刚好,看着就般配。
现在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比那个何秀芝强百倍,那何秀芝上次来家里,吃个苹果还要人削皮。
也不知道顾永年那个老东西脑子里装的什么屎,当初非要逼着老三娶何秀芝,说什么攀上何家能拉拔老大老二,合着老三的婚事就不是婚事,是给他们换前途的筹码?
钱绍东,“妈,我们房间在哪?清欢这一路坐火车没睡过整觉,我带她进去歇会儿。”
孔秋池一听,抬手就拍了自己脑门一下,“你看我这脑子,一高兴什么都忘了!走走走,我带你们去,房间我前几天就给你们收拾好了,晒了三天的新被子,软和得很,还有新褥子,都是我用新棉花弹的。”
她领着俩人就往南边的次卧走,脚刚抬起来,还没走到次卧门口呢,就见主卧的门“吱呀”一声又开了。
顾永年趴在门后面听了半天动静,这时候又从屋里出来了,背着手站在自己屋门口,脸拉得比驴还长,眉头皱得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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