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在孔秋池怀里拱了拱,打着哭嗝断断续续的往外蹦字。
“我,我都多大了?还,还能轮到,我,我吗?”
“呜呜呜……”
孔秋池嘴唇动了动,没接上话。
她心里清楚,闺女说的是实话。
工农兵大学的推荐名额本来就少,一个萝卜一个坑,这次没了,下次排队的人更多,年纪更小的一茬接一茬往上顶,哪还有她的份。
顾敏静哭了快一个钟头了。
从单位出来,一路骑车回家,进门鞋都没换,包往地上一扔,扑到孔秋池身上就嚎。
孔秋池问了好几遍怎么了,她哭得说不出整话,零零碎碎拼了半天,孔秋池才听明白。
名额黄了。
之前板上钉钉的名额,莫名其妙的就黄了。
领导都跟顾敏静透过底了,说今年两个名额,有她一个,让她提前准备准备。
顾敏静为了这事,提前一个月就开始收拾行李,枕头底下压着一张单子,上面列得清清楚楚,该带什么,不该带什么。
结果今天名单一公布,两个名额,一个是车间的刘芳,一个是后勤的赵建国。
没有顾敏静。
她当时站在公告栏前面,脑子嗡的一下,以为自己看错了,把那张纸从头到尾看了三遍。
没有。
真的没有。
顾敏静扭头就去找了领导。
“顾敏静,你坐。”
她没坐,开门见山就问,“领导,名额的事,是不是搞错了?”
领导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没搞错。”
顾敏静懵逼了,“您之前不是说有我吗?怎么说变就变了?”
领导沉默了几秒,压低声音。
“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顾敏静,“……”
“上面打了招呼,点了名,说这个名额不能给你。我也没办法,我一个小领导,上面发话了,我能怎么着?”
领导看她站在那儿不动,又补了一句。
“我跟你说实话,这事儿我做不了主。你别恨我,我也想给你,但给不了。”
得罪人?
她得罪谁了?
顾敏静把单位的同事、邻居、以前的同学和亲戚都想了一遍,甚至把时间线往回捋到自己刚出生那会儿,还是没想出来她到底得罪了谁,谁有这么大的能耐,能从上面打招呼把她的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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