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上前来,站到了弟弟身边。
他没有像白月那样情绪激动,也没有像秦留粮那样满脸失望,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秦凤英,然后一字一句说,“大姑,这个办法确实不行。”
秦凤英被兄弟俩这同仇敌忾的样子气笑了,“哈,一个两个都来教训我了。不行?那你们说,咋的才行?”
秦南征,“你让真真写大字报批判我们,跟我们划清界限。
或许,她真的能因此回城。”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她走了之后,我们家会面临什么?”
“我们一家子,还得在这里活命。”
“现在,我们的日子就已经很难了。
每天要去最苦的地方开荒,生产队的人看我们的眼神,都像看仇人一样。”
“而且我们刚刚,被批斗过一次。”
“大姑,你知道什么叫惯性吗?”
“批斗这种事,是会成为惯性的。
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会变得没完没了。”
“一旦真真当着全生产队的面批判我们,那我们家的成分,就彻底定死了是铁板钉钉的坏分子。”
“我们就会成为生产队里最方便的靶子。”
“任何人,任何时候,只要想表现自己,想发泄不满,都可以把我们拉出来踩上两脚。”
“到那个时候,我们面对的,可能就不只是徒手开荒了。”
“人要是作恶习惯了,是没有下限的,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作恶。”
“谁知道他们以后会怎么对我们?
到时候,我们一家子,可能真的连活路都没有了。”
白月停止了哭喊,秦留粮僵直了身体,就连秦北战的脸色,也变得更加凝重。
他们都被秦南征描述的那个未来,吓到了。
是啊!
秦真真可以一走了之,他们呢?他们走不了。
他们还要在这个地方,在这个充满了敌意和危险的地方,挣扎求生。
如果真的被自己的女儿公开背叛和揭发,他们在这个生产队里,将再无立锥之地。
那种日子,光是想一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所有人都沉默了,显然,他们都赞同秦南征说的话。
秦凤英看着他们一个个如丧考妣的样子,心里越发烦躁。
她两手一摊,摆出一副无赖的嘴脸。
“那我就不知道怎么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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