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淌的,是属于这个阶层的气质和骄傲。
只有她,才配得上眼前这样出类拔萃的军官。
周清欢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野生野长的野丫头,粗鲁,没教养,满口都是钱钱钱,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穷酸气。
她凭什么能得到这样的好运?
秦真真死死地咬着嘴唇,因为疼痛才能让她保持理智。
指甲陷进掌心,导致手背上的吊针戳破血管,尖锐的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她垂下眼睑,掩住眼中的恨意。
周清欢看着顾绍东,爱说不说,这样的男人真帅。
咋办?要不是今天又碰到前世的两个讨债鬼提醒她婚姻就是牢笼,过段时间这样的顾绍东,说不定真把自己拿下了。
听着他那句“手打疼了没”,忍不住想笑。
她反手握住他的大掌,捏了捏他粗糙的指节。
这动作让顾绍东心尖儿一颤,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不疼,你看,我手劲儿大着呢!”
“倒是你,怎么跑来了?我这已经完事儿了,准备回去。”
顾绍东任由她捏着,声音依旧温和,“没事,听说你在这儿,就过来看看。”
其实他是回到家,苏巧赶紧把周清欢的事情告诉了他,然后他骑上自行车,马不停蹄的就来了医院。
那自行车骑的跟一阵风似的,晚一秒都怕周清欢吃亏。
他的视线扫过秦家众人,眼神里的温度瞬间没了。
淡淡的说,“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
周爱军觉得营长这话里有话,像是在说,要是我不来,你们是不是就要把她给生吞活剥了。
秦家人自然也听出了顾绍东话里的维护。
秦留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的。
这年轻人看起来不错,但这心怎么这么歪呢?
他是周清欢的亲生父亲,虽然刚刚才签了断亲书,但血缘关系是事实。
现在被一个晚辈,还是自己的“女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了脸子,感觉有点下不来台,也有点打脸。
“顾营长,这是我们的家事。”
言下之意,你一个外人,最好不要插手。
顾绍东,“家事?”
“我只看到,一群人围着我妻子一个。”
“还是说,你们秦家的家事,就是合起伙来欺负一个女人?”
这话,就说得相当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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