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说得好好的,今天就翻脸不认人,这王家太欺负人了。”
秦留粮盯着大门口,脸色铁青。
昨天那个笑呵呵,一口一个老哥的王书记,和今天这个让女儿来传话、不留一点情面的大队支书,简直判若两人。
秦真真把碗往桌子上一放,“我不去起粪,那多脏多臭啊,我干不了那活。”
夏小芳赶紧搂住她肩膀,安慰道,“真真别哭,别哭,没有过不去的坎……”
秦真真扭了一下身子躲开她的手,没好气的说,“敢情不让你去起粪了,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秦南征把夏小芳拉回来,解了她的尴尬,说道,“你嫂子也是好心,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那你也不用对你嫂子这样吧!?
咱们下乡之前就做好了思想准备,可能会做最脏最累的活,不都已经想好了吗?
又不光是你,咱们全家都不是好活。”
秦北战呲溜喝了一口粥,说道,“真是龙卧浅滩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放在以前,咱家谁会正眼看这些泥腿子。”
秦留粮转过身,看了眼哭的女儿和吐槽的儿子,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
又看着桌子上没怎么动的粥,还有洒出来的米汤,眼神沉了沉。
他重新坐回凳子上,拿起筷子,叹口气,说,“没想到变脸变得这么快,这是给咱们下马威呢!”
白月,“那咋办?真真从小娇生惯养的,哪受得了那个罪,还有你,你腰本来就不好,去开荒那是要命的活啊!”
秦留粮夹了一筷子咸菜,放进嘴里嚼着,嘎吱嘎吱响。
“不去能咋办,这是人家的地盘,咱们的户口都在这儿,工分就是命根子,没工分就分不到粮。”
“真真,别哭了,把眼泪擦干,一会儿去知青点,到了那儿别硬顶,看着别人咋干你就咋干,要是实在干不动,就歇会儿,扣分就扣分,咱家不差你那一星半点儿。”
秦真真吸了吸鼻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爸。”
秦北战呼噜呼噜地喝粥,一口气喝了半碗,他才把碗放下,“妈,你也不用太担心。
咱们越是怕,他们越是来劲,王家这就是想逼咱们低头,逼咱们去求表弟。”
白月点点头,“看出来了,没想到乡下人这么不要脸,啥都放在明面上,根本就没有委婉那一说。”
秦北战,“对,他们想拿捏咱们,好让咱们去给表哥施压,让表弟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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