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笑。
“听说你在厂里做活,手艺还凑合?那就接着干。
我这身本事你学了也没用。”
魏一刃扯了扯嘴角。
易中海后背窜过一阵寒意。
学这老东西的营生?不如直接要他的命。
“是、是。”
“拿上钱回吧。
今天的事,一个字都不许漏。
这些日子我不找你,就别过来。
有事自然会让人叫你。”
易中海起身将银元揣进内袋,弯腰行了礼,转身往外走。
魏一刃盯着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眼底浮起浑浊的笑意。
直到走出胡同口,易中海才回头啐了一口唾沫,加快脚步往南锣鼓巷赶。
怀里沉甸甸的,他总觉得暗处有眼睛盯着。
到家时李桂花没敢多问,可接过那摞银元,她还是没忍住:“当家的,这钱……你做什么去了?”
“男人家的事少打听。
收好了,往后伺候周到,少不了你吃穿。”
易中海踏进屋里才松懈下来,倦意涌上,敷衍一句便倒上炕。
李桂花默默收好钱,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丈夫遭了那场事后整个人都变了,虽没动手打过她,可那种隔阂比挨打更磨人。
这世道,一个女人没了倚靠根本活不下去。
除了忍着,还能怎样呢?
之后的日子里,易中海安分了许多,脸上总挂着笑。
可那笑容像是糊上去的,看得旁人心里发毛。
唯独他看贾东旭的眼神不同——黏腻得像饿鬼盯上肥肉。
贾张氏骂过几回后,干脆不让儿子在易中海在家时出门。
这事她也跟贾老蔫提过。
男人只是闷头抽烟,半晌才嘱咐儿子离那人远点,烟灰却抖得比往常更勤了。
其间魏一刃派人来找过易中海几次。
每次回来,他怀里总能多出些银元。
至于去了哪儿、做了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赵丰年近来行踪不定,常常夜深才归。
易中海虽存疑虑,却不敢贸然尾随。
他托魏一刀寻人打探,折了两名手下后,反遭魏一刀厉声斥责,警告他莫再招惹不该碰的人。
至于易中海是否就此罢手,唯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转眼入了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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