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所有黑锅扣在她头上,然后自己脚底抹油继续跑路。
虞知枝没有说话。
她把手里擦干净的玻璃瓶整齐地码放在木箱里,拍了拍手。
她走到莫问天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地打滚的老无赖。
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
那是昨天在凌云阁金库里顺手复印的、万宝商会发出的联合催收账单底单。
“啪!”
虞知枝直接把那张纸拍在莫问天的老脸上。
纸张粘在他沾满泥水的鼻子上,挡住了他的视线。
“装,接着装。”
虞知枝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子算账时特有的冷酷。
“五万极品灵石,利息每天一千。这笔账单上盖着你莫问天的私人印章。你是打算去卖血,还是把两个徒弟的肾割了拿去抵债?”
莫问天挣扎的动作瞬间停住。
他一把扯下脸上的纸,目光死死盯住账单底部那个鲜红的印章。
酒意在这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
他手脚并用地爬起来,脸上的肥肉因为极度的慌乱而挤成一团。他下意识地催动丹田,一股属于元婴期修士的狂暴真气在体内疯狂乱窜,试图冲破经脉。
他想动手强抢。
只要把这账单毁了,把眼前这个女人杀了,死无对证。
但他的真气刚提起一半。
“喀嚓。”
极其微弱的木材碎裂声在他耳边响起。
莫问天低下头。
一根手腕粗的紫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破土而出,像蟒蛇一样死死缠住了他挂在腰间的酒葫芦。藤蔓表面的倒刺已经扎进了葫芦的外壳,只要稍微用力,这壶被他视若性命的百年假酒就会彻底报废。
藤蔓顺着葫芦往上蔓延,冰冷的触感已经贴上了莫问天的侧腰。
只要他敢动一下,这根藤蔓绝对会毫不犹豫地绞断他的脊椎。
虞知枝又掏出一份早就写好的羊皮卷轴,展开在莫问天眼前。
“签了这份《太荒宗资产重组及债务外包协议》。从今天起,太荒宗的法人代表变更为我。你这五万灵石的债务,算作公司前期的坏账准备金。以后我是老板,你在这扫地、看门、当苦力还债。”
莫问天看着卷轴上密密麻麻的霸王条款。
不交五险一金,没有法定节假日,每天工作十二个时辰,所有个人资产全部充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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