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觉得这是天经地义。
其二,父皇可能压根不会让这黄金暑播种,而是会突发奇想,将黄金暑全都炼成丹!
其三,一万步讲,就算这黄金薯真的推广播种了,恐怕也只会把持在部分人手里,这美味的薯,是决计到不了普通百姓口腹之中的。
这皇室,这朝堂如此腐朽荒唐,世子哥哥就应该把这黄金暑藏好,绝不让那群鬣狗发现。
如今,这薯要运去云南,在那里悄悄播种,发展。
萧璃月忽地有些迷惑。
这薯去了云南,若是大面积耕种开来,几十万几百万石的粮食产出,动静那么大,总有一天会被父皇发现的吧?
到那时,世子哥哥手握这么多粮食,要怎么面对朝廷的猜忌和讨伐呢?
萧璃月觉得,自己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关键的事情,又似乎没想到。
念头一闪而过,萧璃月收回目光。
“这黄金薯在船上还算安全,可世子哥哥的醉春风,如今却正处在风口浪尖上。”
今日太白楼一场鸿门宴之后,幕后之人被逼到悬崖上,定然会狗急跳墙,还不知要使出什么招数。
到时,她只能兵来将挡了!
萧璃月望着苏州城的夜幕,喃喃自语:“江南贡品断原料,姑苏草木不姓萧。”
“姓不姓萧,又有何关系?只是,这姑苏世家狂妄到连世子哥哥的铺子都敢明抢,可见他们平日里是如何手眼通天。在这样的人手底下,此处的普通百姓,生活的可还好?”
……
次日,风平浪静。
萧璃月带着汀兰,走上了姑苏街头。
运河里画舫穿梭,沿街商铺林立,长街上车水马龙,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好一派鲜花似锦的江南盛景。
“姑苏可真繁华啊。”萧璃月感叹道。
汀兰点点头:“是啊,姑苏自古就是富庶之地,鱼米之乡嘛。”
正说着,两人走到了一家茶楼前。
萧璃月脚步一顿,看到茶楼门前,站着一个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婆婆。她正哀求着茶楼的管事,想要找份洗碗打杂的活计。
萧璃月喃喃道:“这么大年纪,该是儿孙绕膝、颐养天年的年纪,竟还要找工。”
“江南繁华,与穷苦人家又有何干呢?”
汀兰听了这话,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是啊,穷苦人家,哪有什么颐养天年一说?只要还没咽下最后一口气,就得为了半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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