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筹划着“劫人”,惊得手里的扫帚都险些掉了。
深夜,一只信鸽扑棱着翅膀,借着月色遁入暗影。
鸽腿上的秘信只有一句话:“世子今日于书房魔怔,喃喃‘娘子’‘相公’,似有急于娶亲之兆,疑已有中意之人。”
……
结婚好啊!
结婚可是大喜事!
抄了黎祯之的家,连十三都沾到了光。
萧崇渊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亲自从黎府妇人的首饰里挑了几十件不错的,加在了十三的嫁妆里。
他大笑着,对林羽等人道:“瞧瞧,就当是外祖父给十三添的嫁妆了。”
萧崇渊说这话的时候,林羽、萧玉儿和黎祯之都在场,可这离谱的话,只有黎祯之能接得上。
他跪在一旁,一脸羞愧感激地谢恩,说这是君父的一片慈心,与他这个罪人有什么干系?
君臣二人演得那叫一个感天动地,看得林羽都打哈欠了。
出了丹房,萧玉儿低声跟林羽说话:“父皇对黎祯之也未免太爱重了,闹出这么大的乱子,竟真的只是抄家了事?”
林羽哂笑一声:“依我看,父皇这是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名正言顺地抄了他的家。”
萧玉儿瞪大眼睛,细细品了品这句话,点头道:“澄华所说在理。”
林羽又道:“至于爱重……这世上,谁会不喜欢一条既能帮主子咬人,临了还能把吞进肚里的肉全部吐出来的忠犬呢?”
萧玉儿想起这几日黎祯之的仓惶模样,也生出几分痛快:“父皇这家抄得彻底,连宅子都收回来了。听说黎祯之一家几百口人散了大半,如今竟寄居在族人家中。”
林羽道:“父皇疑心……雄韬伟略,此事之后不可能对黎祯之还如之前那般信任。否则就不会让何景回京了。”
萧玉儿点头:“正是。何相父亲去世,回乡守孝才不过五个月,就被下了夺情圣旨。再过几日,就要进京了。何相不在的这五个月,朝中竟只知右相,不知左相。”
她声音压得极低:“母妃说,黎祯之如今看着落魄,但黎党未散。往后的朝堂,怕是要不平静了。”
林羽笑了一声:“何时平静过?”
萧玉儿无言。她心道,黎祯之一手遮天时,似乎也是平静过的。
从什么时候开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
“左右这些事都离我们太远,”萧玉儿叹了口气,脸上浮起一丝担忧,“还是三天后的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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