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挂着泪珠,脸上却带了笑。
“殿下说笑了,以妾身的身份,哪有资格和殿下定亲。”她垂下眼帘,声音轻柔,“虽说殿下中毒是不幸之事,可若非急需延绵子嗣,妾身又哪有机缘入东宫侍奉殿下?妾身时常忍不住想,或许……该感谢那下毒之人,歪打正着,让妾身有幸遇见殿下。”
他看着她,目光炙热,像有火在眼底烧。
“你当真……这么想?”
“是。”沈眉妩脸上浮起潮红,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殿下,夜深了,我们就寝吧。”
说完,她伸手主动帮他解扣子。
萧时隽却下意识抓住她的手。
他的掌心滚烫,指节却微微收紧,面上浮起一丝为难。
“眉妩……今夜,恐怕不行。”
“为何……”她话音未落,便听见仅一墙之隔的邻室传来几声清晰的咳嗽。
隔壁住的正是秦大人夫妇。
沈眉妩怎么也没料到,这宅子屋舍间的隔音竟差到了这般地步。
她顿时臊得满脸通红,也不知方才自己那番娇柔软语,被隔壁听去了多少。
萧时隽眼底也浮起一抹无奈之色,大掌安抚般揉了揉她的发顶:“睡吧。”
烛火熄灭,沈眉妩温顺地窝在萧时隽宽阔滚烫的怀里,心下却是百转千回。
自从那两个孩子满周岁后,脑海中的系统便彻底进入了休眠模式。
这期间,她与萧时隽虽有过几次鱼水之欢,可这男人每次都非要用上避子用的羊肠。
那物件不仅绝了女子受孕的可能,也因隔了一层,反倒令他本就惊人的耐力越发持久。
她本就不堪折腾,因着这羊肠的缘故,不知多受了多少床笫间的罪,子嗣更是半点指望不上。
她本盘算着,此番南下,他总不至于还将那物件随身携带着。
若能趁机得偿所愿怀上身孕,便能重新激活系统,尽早为自己求得一份长久的庇护。
可眼下这光景,显然不是个能恣意欢好的时机。
想到这,她不禁在黑暗中幽幽地叹了口气。
这声微叹落入萧时隽耳中,他收紧了拥着她的手臂,低声问:“在想什么?”
沈眉妩贴近他的耳廓,低声道:“妾身在想……得赶紧找个适合侍寝的地方。”
一缕酥麻顺着耳畔直钻心底,萧时隽本就极力克制的身体顿生出一股难耐的燥热。
他认命地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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