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种自私自利的女人,迟早会被拆穿!”
沈眉妩浑不在意地侧过头,刚好看到窗外一闪而过的玄色衣角。
那是储君才能穿的织金云纹。
她指尖一颤,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茶水瞬间染脏了素净的地毯。
被听到了。
她神色微黯,心底浮现出一丝从未有过的烦乱。
这种情绪很快被强行压下,她勾起唇角,笑得愈发灿烂。
“姐姐,像我这种人,不谈情,才活得长久。”
沈清羽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如刀般锋利的庶妹,竟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这个“封建土著”,比她这个现代人更懂得如何在这人吃人的地方扎根。
不行,光靠她一个人,压根斗不过沈眉妩。
得想方设法,让萧时隽彻底厌恶她!
——
夜色渐深,东宫的灯火明灭不定。
萧时隽坐在书房里,面前摊开着奏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他反反复复回想着沈眉妩那句“不在意”。
多讽刺。
他贵为储君,却连枕边人都对他没有半分真心。
他想起母后的话,想要在那个位子上坐稳,绝情断欲才是唯一的出路。
他第一次觉得,或许,母后是对的。
打那日之后,萧时隽便极少踏进在沈眉妩院中。
他甚至连寝殿都极少回,时常在书房里处理奏折到深夜。
从江南水利修缮的条陈,到西北军法的严苛改制,再到关中赈济饥荒的细致筹谋,他事无巨细,无一不亲力亲为,几乎成了朝臣眼中最完美的储君。
皇帝龙颜大悦,当众夸赞他有明君之相。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想用繁重的政务来麻痹自己。
他不敢回去。
怕一见到那张娇艳明媚的脸,会忍不住质问她:沈眉妩,你到底有没有心?
而东宫另一侧的偏院里,沈眉妩正靠在软榻上,看着两个孩子在厚厚的地毯上翻滚。
系统加持下的乳汁果然非同凡响,两个小家伙方才六个月,不仅养得白胖敦实、粉雕玉琢,还聪慧异常,已能唤人。
沈眉妩拨弄着手中的拨浪鼓,眼神却有些放空。
她心里清楚,萧时隽近日的避而不见,绝非因为公务繁忙。
他是在质疑她的真心。
而她,起初也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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