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变量的贡献相互抵消,导致总得分相同。但这种相互抵消只在β=0.82这一个点上出现在β=0.81和β=0.83上,两国都不是并列的。”
也就是说并列只是一个数学巧合,出现在一个特定的参数点上。
“那β=0.81呢。”勒克莱尔追问。
施泰纳切到数据。“β=0.81日本第三,17.3%。法国第四,16.9%。差距0.4个百分点。”
“β=0.83呢。”
“β=0.83法国第三,17.2%。日本第四,16.8%。差距也是0.4个百分点。但排名反过来了。”
会议室里响起了几声低语0.81和0.83之间,只隔了0.02,但法日的排名完全颠倒了。
β的选择决定了谁是第三但β在这两个值之间的选择没有“正确答案”。
李思远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各位β在0.81和0.83之间的任何一个取值都是统计可辩护的。这意味着排名第三的归属无法由纯技术手段决定它需要各方的共识。”
“中方不预设立场但中方建议一个程序:由施泰纳教授对β在0.80到0.84的区间做一次系统的统计检验,确定哪个β值对历史数据的拟合度最高。拟合度最高的β值作为基准值。”
施泰纳接上了。“我可以用AIC和BIC信息准则来做这个检验给我两天时间。”
温德尔记录了这个提议。“各方是否同意?”
田中点了点头。
勒克莱尔也点了但他加了一句。“法方同意但保留对统计检验方法的审查权。”
审查权法国人的习惯性保险杠。
布朗举了一下手。“美方同意让施泰纳教授做检验。但美方希望补充一个问题β值的选择是一次性的,还是可以在试运行期内动态调整?”
这个问题打开了一个新的维度。
如果β可以在试运行期内动态调整那第三名的归属就不是一次定死的。各国可以通过改善自己的增量数据来影响排名这就给了法国“以后翻盘”的可能性。
田中的反应来了。“日方反对β动态调整。参数的频繁变动会破坏方案的稳定性和可预期性。”
勒克莱尔立刻反驳。“稳定性不等于僵化动态调整恰恰体现了方案'以增量为导向'的核心理念。”
法日之争从排名转到了参数调整机制更底层、更技术化、但政治含义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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