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的老臣,是大汗的依仗,自己绝不能倒下,否则,和林朝局必将彻底大乱。
千里之外的拖雷封地,王帐之内,气氛早已冰冷凝重,再无半分阔端在此时的温情和睦。
蒙哥端坐于主位的虎皮大椅之上,身着黑色劲装,周身散发着拒人**里之外的寒意,面色阴沉如水,眉头紧锁,眼神冰冷如寒潭,没有半分温度,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帐下众将分列两侧,皆低着头,屏住呼吸,不敢发出半点声响,生怕触怒了这位性情沉稳却杀伐果断的主子。
帐内炭火熊熊燃烧,暖意融融,却丝毫化解不了这份冰冷的氛围。蒙哥指尖死死攥着那封伪造的汗廷密令,指节泛白,密令被攥得皱巴巴的,上面的字迹早已模糊,可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他的心上,让他想起先父拖雷当年的遭遇。
先父拖雷,为太宗窝阔台大汗出生入死,横扫天下,立下赫赫战功,功高震主,最终却因汗廷的猜忌,含恨而逝,这是蒙哥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痛,是拖雷系心中永远的伤疤。如今贵由登基,自己手握拖雷系重兵,本就遭人忌惮,流言、密令双双而至,由不得他不疑心,由不得他不戒备。
他心中反复思量:阔端的热忱,贵由书信的恳切,难道都是假意?都是为了麻痹自己,让拖雷系放松警惕,待时机成熟,便痛下杀手?先父的悲剧,难道要在自己、在拖雷数万部众身上重演?
一想到拖雷数万部众、妻儿老小,可能因自己的轻信,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蒙哥心中的戒备与猜忌,便愈发浓烈,再也无法消散。
忽必烈站在案前,看着封地舆图,眉头紧锁,心中满是忧虑与无奈。他反复推敲流言的来源、密令的真伪,笃定这是拔都的离间计,是拔都故意挑拨汗廷与拖雷系的关系,让两家反目,他好坐收渔翁之利。可他也明白,兄长心中的旧伤太深,拖雷系与汗廷的隔阂太久,即便自己百般劝说,兄长也绝不会再信汗廷半句。
他缓缓走到蒙哥面前,轻声开口,语气恳切:“兄长,和林派来的特使,已到封地隘口,带来了大汗的亲笔圣旨,特意澄清流言,言辞恳切,咱们是否稍缓戒备,让特使入帐,当面细说,再做商议?或许,这真的是拔都的奸计,咱们不可中了圈套。”
蒙哥缓缓抬眼,目光落在忽必烈身上,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波澜,声音低沉而坚定,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不必了。贵由的圣旨,不过是安抚之词,欲盖弥彰。流言与密令,绝非空穴来风,无风不起浪。先父当年,便是被汗廷的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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