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守住和林。”
当即,贵由定了定神,接连下达三道诏令,声音沉稳威严,不容置疑:
第一道诏令,命禁军统领率领全城禁军,即刻封锁和林四门,全城搜捕西域来的可疑商贩与拔都密使,但凡散播流言者,无论身份贵贱,一律抓捕入狱,严刑审问,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第二道诏令,亲自拟写圣旨,言辞恳切至极,重申汗廷绝无削夺拖雷封地、收拢兵权之意,细数拖雷大汗为汗国立下的赫赫战功,感念拖雷系的功绩,表明自己一心维系宗族和睦的苦心,派心腹特使,携带圣旨,火速赶往拖雷封地,务必面见蒙哥、忽必烈,澄清流言,化解猜忌;
第三道诏令,传中书令耶律楚材即刻入宫,安抚朝堂众臣,召集文武百官,当众剖析流言乃拔都离间之计,劝诫众臣安心履职,不可轻信谣言,自乱朝纲,同时督办赈灾、城防诸事,稳定民心。
三道诏令既下,内侍即刻拟写文书,加盖汗廷玉玺,火速传往各处。和林城内,瞬间戒备森严,禁军甲胄铿锵,四处巡查,挨家挨户排查可疑人员,大街小巷皆是禁军身影,气氛紧张到了极致。可越是压制流言,反倒越让人觉得心中有鬼,流言非但没有止住,反倒愈演愈烈,百姓私下议论纷纷,朝堂众臣人心惶惶,皆猜度汗廷与拖雷系必将反目,一场宗室血战在所难免,和林城内,再度笼罩在浓浓的阴霾与不安之中。
而此时的中书省,耶律楚材接旨后,不敢有半分耽搁。年近花甲的他,本就因连日操劳新政、赈灾诸事,须发更白,身形愈发消瘦,脊背微微佝偻,却依旧强撑着年迈的身躯,整理衣装,即刻赶往朝堂。
他亲自召集文武百官,立于朝堂正中,手持贵由的圣旨,声音苍老却铿锵有力,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众臣耳中,当众剖析流言的险恶用心,细数拔都的狼子野心,劝诫众臣:“大汗登基,推行仁政,心系万民与宗室,从未有过半分加害拖雷系之意,此乃天地可鉴!如今流言四起,皆是拔都离间之计,欲让黄金家族自相残杀,他好坐收渔翁之利!我等身为汗国臣子,当忠于大汗,维护朝局,不可轻信妄言,自乱阵脚,否则,便是中了拔都的奸计,让祖宗打下的江山毁于一旦!”
众臣听了耶律楚材的话,心中的慌乱稍稍平复,可依旧心存疑虑,面色凝重,无人敢多言。耶律楚材见状,又亲自前往禁军营地、市井街巷,安抚民心,督办禁军搜捕密使之事,日夜操劳,不眠不休,眼中布满血丝,脚步都有些虚浮,却依旧咬牙坚守,他心中清楚,自己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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