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回家去啊,俗话说‘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我还是回我的狗窝里去,比较心安理得。”“还在生我的气不是?都是酒后闲聊,你明里暗里骂我,我也没有计较。我说你一句,你就吃不消了?”牛得悔似乎在挽留,又似乎是在责怪。“道不同,不相为谋也,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说着刘德安手提包袱径直朝大门走去。牛得悔起身将刘德安拉住,“你我现在都身无分文,穷得快揭不开锅了。众人拾柴火焰高,你我合在一起,相互扶持,总比一个人到处瞎闯荡要强吧。”“我虽没有钱,但我还有良知,还能判断出好和歹。”“难道我就没有良知,我就分辨不出好和歹?”牛得悔讥笑着反问道。“你又何须问我,你若还有一点良知,小马也不会离开你”,刘德安已不在乎牛得悔的感受,直言不讳地回道。“你也要离开我,小马也要离开我,该不是你们彼此约好了,要背着我去过你们的小日子吧”,牛得悔笑着说。刘德安一听这话立马就来火了,“朋友妻不可欺,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你污枉我也就算了,你玷污小马,可见你心底是多么阴暗。”“我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又何必如此认真?”牛得悔赔着笑脸解释道。“有拿自己的老婆开这种玩笑的吗?”刘德安仍旧是气愤难消。“我的本意是要留你,不要听不得一句不中意的话,就吵着闹着要走,跟小马这娘们儿一样”,牛得悔真心实意地挽留,刘德安仍不为所动,坚持要走。“今晚我约了一个人,在花之林见面。我有一个计划需要你我共同努力才能完成”,牛得悔亮出了底牌,刘德安将信将疑,放下了手中的包袱。
事情的起因源自亲家母杨银枝的一通电话。还因为牛洁那二十万元贷款的事,银行已经跟她电话催问了好几次了。虽说洁儿已不在人世,但担保人还在,抵押物还在,万一还不出来,银行可就要走程序拍卖房产了。杨银枝急得团团转,万般无奈之下,只好向牛得悔求情。“她工程上的事情,我一点都摸不着头脑,请看在你外孙女玲儿的份上,帮我过问一下,有钱钱交待,无钱话交待。”“洁儿的工程现归她原先的师傅薛古六负责,你可以找他嘛”,牛得悔开始推卸责任。“这薛师傅我又不太熟悉,当初三人抵六面说好了的,你也很爽快地答应由你负责优先偿还这笔贷款的。”“这笔贷款我又没用一分,怎么说我负责偿还呢?”牛得悔明显是在钻牛角尖。杨银枝一听这话急了,“亲家,那天酒席上,你是亲口承诺,等工程回款一到位,就由你负责先把这笔贷款还上的呀,你不会就忘了吧”,杨银枝几近衰求道。“即便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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